是谁把愿望说给了月亮听,
又是谁的愿望随着银币落了空。
莫妮卡,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会有神愿意弯下腰,低下头,去实现人的愿望吗。
我每天或在长椅上醒来,或在教堂里醒来,或伴着鸽子入睡,或伴着不安入睡。
有时陪着莫妮卡卖花,我的职责只是观望她,有时去教堂听听传教,看着安琪闭着眼依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她和我同样的无聊。
真是漫长的循环呢,我却很有耐心地在这里停留,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看到莫妮卡的结局吗?结局会像现在一样漫长吗。
我没有收到缇拉卡的任何一封回信。
“咕咕”鸽子把我啄醒,似乎我脸上有它喜爱的食物,机械性的每天掩盖了我不知道的本质,变故还是要自己创造。
“咚咚咚”我敲了敲教堂的门,果然是安琪,她开出一条缝,那凌乱的头发想要挤出一些来。
“今天不做礼拜。”门关得很有生机。
“安琪·特雷诺曼,我是来找你的。”她慢悠悠地开门,用不太精神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请进。”安琪穿着睡衣,两个字就展现了浓浓的鼻音,拖鞋在地上也没有力气。
”你生病了?”她似乎没有想把我带到房间里的意思,她又穿着睡衣,不想在外面停留,也不太愿意把我晾在外面,更不愿意回答我带有客套性的问题。
“啊,我该申请换房间了,为什么要住得那么,离门近。”
她的房间很是简洁,“刚睡醒的原因,一会就好了。”
她简单捋了捋头发,“吃过早饭了没。”我摇摇头,她从橱柜里找出个饭团扔给我。
“从哪知道的名字?莫妮卡告诉你的?阿嚏。”安琪换了一身便服。
“这不算是秘密吧。”我把饭团放进包里,“还有,你真的生病了。”
“然后呢,我生不生病,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然后了,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阿弥斯开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要是你的猫掉毛,我就宰了你们两个。”安琪没表态,也算是表态了。
“你要一直跟着我吗?”安琪手握在门把上,回头望望我,我抱起阿弥斯,跟了出去。
“你今天不用装装样子吗?”阿弥斯挣脱我的手钻进包里,“只要我愿意,每天都是假期。”
安琪挎着一个包,她的背挺得很直。
“我觉得,你长得真好看啊。”
“哼,就算你再怎么奉承我,我也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的。”她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知道,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已经开心到不行了。”
“臭小鬼,我怎么可能那么幼稚。”她快速地转过身,很用力地捏我的脸。
“呜,有些人被猜中了心思就死活不承认,我不说是谁。”
“小小屁孩,说话那么欠。”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阿弥斯从我的包里跳出来,“嗝~”她打了一个大家都能听到的嗝,而我的包,变得轻的不像话,她还舔了舔爪子。
“阿弥斯。”我不停地晃着她,“我的饭团,我的面包,我的鸽子蛋!”
“那个给你留着呢!”阿弥斯及时纠正我的错误。
“噗。”安琪注意到我看向她的目光,立马止住了笑,假装咳嗽两声,我幽幽地看着她,安琪又把头转走了。
趁我走神这空,阿弥斯蹿到了我的背上,原地转了几圈都没逮到她,眼见安琪越走越远。
“等等我啊!”我有些着急,小步向前跑去。
“再见。”她朝我挥了挥手,然后突然开始加速。
“啊?··· ···喂!”安琪就是个幼稚鬼嘛,我不得不也拿出跑步的架势,“我腿短!等等我啊··· ···”
听到我的求饶声,安琪扭过头朝我吐舌头。
“就是现在。”我找准方向,用力把阿弥斯扔出去,主角和安琪都是一脸懵的状态。
“好耶!”安琪倒是接住了阿弥斯,只不过向后趔趄了几步。
“嘿嘿。”我庆祝了两秒后就弯下腰大口喘气,安琪似乎是忘了呼吸,我都没有听到声音,只是感觉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怎么了?”我抬眼,安琪看着我因缺氧而红透了的脸,哭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