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沙哑，听的人骨子酥麻，声音里沾着点湿气。

“不。”司星野拒绝的很果断，他转身，把衣领拉了上去，又像小鹿一样跳开消失了。

江池渊手指擦过唇瓣 ，手里把玩着桌上的一个小小装饰品。

没事，慢慢来。

*

自江池渊出手把林雅茹赶走后，司星野真的又清静了好久，直到接到母亲的电话。

那边女人的哭声悲恸，开始是毫无理由的谩骂。

“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只有她一个孩子，我们有错吗？”

“你就和你那个恶心的爹一样贱！”

“你们都该下地狱！”

“你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

司星野云里雾里，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安静了片刻，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野，你有空吗？”

“我们来是请你来参加葬礼的。”

葬礼？

司星野在心里思索了一下这两个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母亲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吼。

“雅茹死了！！”

死了？

司星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眼睛眨了眨，表情看着有些僵硬。

他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曾经，在司星野无数次被欺凌的时候，他都在想林雅茹这样的女人能不能下地狱呢？

可这样的想法也仅仅是停留在被欺负的时候，哪怕到最后关头，她伤的很重，明明是能出气的时候，他却喊人离开。

也许就是所谓的圣母白莲花？

虽然讨厌林雅茹，但确实没有想过要对方真的死了……

电话那边还在一声接着一声的骂，喋喋不休。

“你怎么不去死？”

“你为什么要拿我女儿的性命？她对你不好？为什么？为什么!!!”

“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

“你为什么不能替她去死……”

每一声的怒吼钻进耳朵里，都让人觉得浑身冰冷。

司星野没有回复，他虽然觉得惋惜，但内心却没有什么很大的波动。

林雅茹的命，他没有想过通过自己的手拿走，但对方作死丢掉了性命，他也没有什么好惋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