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崎琦抬眸看着萧染，她自认为自己已经隐藏的非常好了，毕竟比起其他人来说她的状态是很好的。

没想到萧染能看见她心里的小小的疙瘩。

“我就是觉得……张玲玲已经死了，但是我帮助她回收了灵魂，她也算得到了另一种的圆满。”

“可是我不知道苏巧……”

楚崎琦说到这里萧染就明白了，楚崎琦并不是和其他人一样容易陷在回收者的故事，或者是对回收者的遭遇感慨万千，她关注的对象是那些还活着继续受苦的人。

萧染轻轻叹了口气，“小楚，虽然你现在的情绪波动很低，但是这样长期下去肯定会变成负面情绪。”

“我们都只是凡人，只能自渡不能救别人，那不是我们的责任。”

“包括你们做回收者，也是有挑选对象的，不要有英雄主义情节，千万不要。”

“回收是你的工作，仅此而已。”

楚崎琦点点头，“我知道的萧医生。”

萧染笑着在笔记上勾勾画画，虽然现在科技很发达，但是萧染还是更偏向于手写的笔迹。

“小楚你还年轻，又才从学校出来，难免还会有些天真和稚气，这是好事，要保持，但是也不要被太多的情绪所感染。”

楚崎琦笑了笑，开了个玩笑，“我现在知道了，听说很早以前还有网络监管员，也是由人工检测，这样的人精神情绪状况很容易出现问题。”

萧染取下眼镜按了按眉心，同意道，“你说得对，其实你们的工作性质还是有些相通的，都是接收一些负面的情绪，但是你们的工作难度更高。”

“小楚有没有很好的朋友？”

楚崎琦想了想，“你们都算我朋友，单位外面的话有一个室友关系不错，还有几个系统关系都很好。”

一出任务886就加了楚崎琦的好友，嘤嘤作势半天才被楚崎琦挂断了电话。

727终于从小黑屋出来了，哭着给楚崎琦打了很久的电话，两人还一起看了几部电影，现在727已经回去工作了。

萧染忍俊不禁，“你是我第一个知道和系统交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