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汐儿不是草包吗,竟出了大风头!
琵琶,舞画……,这些东西,到底从哪学的?
别人不了解,可她清楚,伴随十几年的姐姐,根本没有脑子,从小就不聪明。
怎么可能自学?
恨意,嫉妒疑惑,各种心绪涌上心头。
最终她只能低头,从高台走下。
然而,谢莲依刚走下,最后一步刚迈上平地,就听响亮的礼官声。
“诗会得胜者,玉杯一盏!”
话落,一阵有力脚步声,侍卫端着托盘走来,上头盖着红布。
每次云州诗会,最终胜利的,都会拿到玉杯。
论品质,在谢汐儿眼里,玉器算一般。
但玉杯背后的深意……
有了玉杯,无论男女,等于在国子监有了通行证。
倘若普通书生,若要为官,就是一条捷径。
云州诗会例行,已有百年,距离上次女子取胜,掐指一算,一百多年了。
现在,又出了一名女子。
众人羡慕的目光纷纷投来,坐在后排的,按捺不住。
“你们刚才说,红裙姑娘姓谢,谢刺史的妹妹?”
“她得了玉杯,就能去国子监了!和世家千金一起进学,柳大学士又喜欢,指不定收做女学生。”
说到最后三字,他们全闭嘴了。
谁都知道,曾经,柳大学士有个女学生,就是赵四小姐。
赵家倒台六年多了,今日皇上也在,他们可不敢议论。
片刻,玉杯呈至谢汐儿面前,她低头瞧着红布。
就在这时,清朗威严的男子声传来,“对国子监,可有兴趣?”
谢汐儿眸神冷凝,抬头时,恰见宇文厉双目眯着,上下打量她。
这种眼神,就像琢磨陌生的物品,满含思量。
“长兄上任云州刺史,作为妹妹,理应和家兄一起。”
话音刚落,丝丝轻笑溢出,“原来,你就是谢刺史的妹妹。”
说罢,宇文厉视线微转,看向诗会不远处。
而那里,站着几队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