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纪轻轻就去世了,不到五十岁。而他的原配夫人,宁世远的母亲,十八岁诞下子嗣,四年后撒手人寰。
比起童年,宁世远没有她幸福。
即便被姐妹联手欺负,但父亲向来公平,谁做错罚谁。
之后又有姑母给她撑腰,比起宁世远,她算得上快乐。可惜,因她一念之差,遭了虎狼之手。
“丫头,你来也好,宁远侯府太安静了。”
江郎中还在啧啧,这时候,一行三人已经走出水榭。
凛院近在眼前,灰白墙壁,门匾一字,凛。
和侯府大门牌匾字迹,如出一辙。
所以,全都出自宁世远之手?
谢汐儿细细瞧着,字迹并非书法三大家写法,和姑母独创的手法也不一样。
所以,他和姑母一样,在书法上很有造诣,独创一派。
难怪柳大学士对他十分尊敬,就这字迹,就让柳大学士佩服。
“谢姑娘,我就不进去了,您请。”
此时,幕广站在院门外,手往前伸。
江郎中也停步,好奇的望着里面,“我认识宁远侯八年了,还没进过他凛院呢!”
八年……?
谢汐儿扭头看去,“六年前侯爷才入京,他在关外时,你就认识了?”
她记得,过了四十岁,江郎中就不游历四海了,十几年来,一直住在京城。
很明显,八年前两人相识,无非两种情况。
一个,江郎中偷偷摸摸去关外了。
另外一个,宁世远悄无声息入京。
“哎呀,我老糊涂了,幕广,我和侯爷认识多久了?”
江郎中意识到不对,连忙打起马虎眼。
幕广瞥了他一眼,“你还对外说,认识我十年了。”
两人一唱一和,谢汐儿静静瞧着,不再追问,直接进去了。
看到她彻底入院,幕广看了眼日头,肯定在辰时三刻前,心很快放下。
而后,他看向江郎中,眼里全是严肃,“别乱说话,谢大小姐很机灵。”
能成功打侯爷巴掌,侯爷还不生气的,只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