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晔笑骂道,“还说我,你自己不也那个德行吗?”
“我本来是个乖宝宝好不好,都是被你,还有文哥和武哥带坏的。”
阿灿这话一出,怼他的就不只一个了,还要加上萧国文和萧国武。
“我们几个哪里带坏你了,分明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
“就是,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是啥样的,我们还能不清楚?”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类人,怎么可能玩到一起?”
“诽谤,你们这是诽谤……”
“切,你自己是什么样的,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打趣着。
玩闹了一阵,萧昭军咳嗽了一声,正色道:“好了好了,说正事。”
他把账本拿了出来,还有单据:“这次出海大概挣了多少钱,估计你们也知道。
不过,具体的数字你们肯定不清楚。
这样,你们先算一下,然后再说。”
“好。”
不多时,数字出来了,和冯晔他们预想中的差不多。
除去柴油、冰块、船工的工钱和提成、吃喝等杂七杂八的各项成本,纯利润47362块。
其中,大鳘鱼就贡献了13000块,占比27%。
“另外,留回来的杂鱼小虾大概一万斤,5分钱一斤,就是500块。”
萧昭军说道,“阿灿,你加上去。”
“嗯。”
阿灿点了点头,在纸上划拉了几下,“那就是47862块。”
“这样,留下零头的1762块用来下次出海购买物资,剩下的46000块……”
说到这里,萧昭军停了一下,话锋突然一转,问道,“你们这次去船厂看收鲜船,结果怎么样,订下来了吗?”
原以为接下来就是要分钱了,没想到却突然问起收鲜船的事情。
这话题转变的也太生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