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慢条斯理地说:“这是每个霍格沃茨学生的重要经历,我也不能为你破例。”
梅林提起挎包,故作悲伤道:“你甚至不愿意告诉我开学仪式上有什么流程,阿不思,爱于无声处凋零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更加轻快了:“但它也会在无声处盛开。今晚见,lily,我还得去处理那些高年级学生呢。”顿了顿,他的语气带着一些促狭,又摸了摸梅林的头发,“很期待你今晚的表现。”
他幻影显形消失了。
“哦,拜托!”梅林懊恼地理了理头发,“秘密主义只有是自己做的时候才有趣,我又开始怀念我的千里眼了。”
凯西帕鲁格抖了抖身上的小斗篷,不耐地用爪子拍打梅林的后颈,催促他别磨磨蹭蹭了,快点出发。
“都按着尼可和佩雷纳尔的想法做吧。”梅林嘀咕着推开门,走进屋外难得的晴天里,“看在龙的份上,上学……我都一千多岁了。”
“芙?”你想让他们高兴,所以去上学了?
“嘛,就像是一份临时工作,在这段时间里,我都会作为孩子为他们服务啦。”梅林的语气很轻松,“毕竟他们付出了那么多努力,虽然要求很麻烦,我也会稍微努力一点回报的。”
“芙。”别说大话了,你现在弱小得像虫子一样。
“别总是把真话说出来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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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里德尔在看到车厢门被厄莫瑞斯·勒梅推开时,说意外也不意外。
梅林卸下挎包,像一个麻袋一样摔进沙发座椅里,虚弱地说:“我出发得太早了,走了好几节车厢都没有人,这我可受不了,没有人的话我会寂寞得死掉,就像花没有阳光会枯萎一样。谢天谢地又见面了,里德尔!”
他努力地伸出手挥了挥,凯西帕鲁格跳到了沙发的另一边盘踞下来。
“好久不见,lily。”汤姆放下手里的书,彬彬有礼地招呼,“你看起来累坏了。”
“我一个人坐车来的,路上和一位漂亮的小姐聊天坐过了站。”梅林蔫蔫地说,“虽然她给了我她的手帕,但我也不能去约她呀——我才十一岁,但凡再年长三岁我一定就去约她了。但现在,不超过两天我肯定就把她忘干净了。”
他好像在真心实意地为此感到苦恼,甚至流露出一点哀伤了。
汤姆放弃了理解梅林的脑回路,他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确信梅林会因为不甘受冷落而凑过来:厄莫瑞斯·勒梅就是这样的性格,汤姆已经将他的习惯摸得清清楚楚了。
至于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这对汤姆来说一点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