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路人的眼里,好像都没有自己的存在。敖玥连忙跟上,靠着一股蛮力挤进包围圈,代替大师兄牵过白龙马的缰绳,一边挤一边喊着让一让,幸亏她力气大,身旁的人又不怎么关注她,她才能带着唐僧一行很快遇上从王宫赶出来的护卫队。
“让开!让开!”
护卫队骑着马,很快将唐僧师徒几人从人群中围了起来,路人们看到护卫队,也都慢慢散开。孙悟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和唐僧说:“师父,师父,这个地方好是奇怪,连护卫队都是女子。”
猪八戒一听,从刚才被所有人簇拥的飘飘然中回过神来,他激动地说:“师父,师父,真的都是女的。”
唐僧不愧是得道高僧,男子或者女子都不能吸引他太多的注意,听到徒弟们的话也不过是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对女子抛头露面不满还是对徒弟们关注的是路人的性别不满。
很快就到了宫门口,一位看着像是当官模样的女子对着唐僧聚了个躬:“恭迎王夫。”
唐僧终于问出了从进城就困扰着他的话:“这位施主,还请指教,为何称呼贫僧为王夫?”
女子抬起头,仔细盯着唐僧几人,她有些不明白:“王夫几个月前路过我西凉女儿国,和我王结为夫妻,自是要尊称为王夫。”
唐僧一听,整个人都受到了惊吓:“施主这是在说什么?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奉菩萨之命前去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经,途径贵国,前来交换关文。贫僧一心只愿取得真经,万万是不会结亲的,施主是不是搞错了?”
孙悟空也在一旁嘻笑:“你们这里的人可真搞笑,拉着我师父就说是你们的王夫,要是拉着我师父说是你们的仇人,现在我师父是不是都被你们关起来了。”
为首的女官看到跟在唐僧身后的敖玥,突然意识到这几位王夫和她印象中的王夫有些区别,她回头悄声和身后的宫女说了些什么,收起脸上的惊讶之色,对着唐僧行了个礼:“不论长老是不是我们陛下的王夫,还请长老跟我前去拜见陛下,我想在陛下面前一切自有分晓。”
女官带着师徒一行慢慢走在宫道上,孙悟空走得不耐烦了,说:“能不能走快点,照这个速度,我看天黑都进不了宫,莫不是你们陛下看上了我师父,非要留他在这儿过夜?”
任由孙悟空如何抱怨,女官始终保持着缓慢的步调向前,直到一个宫女快速跑到女官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女官一改前面温和的态度,指着唐僧一行人说:“来人,这几人假冒王夫,把他们抓起来关进天牢等待陛下发落。”
敖玥和孙悟空碍着唐僧不好发作,只能乖乖被带到牢里,等待时机准备逃跑。牢外守卫森严,这对孙悟空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只要他愿意,现在他就可以打晕所有的守卫带着唐僧就走,只是这关文就不好换了。
“这是怎么回事?”猪八戒哼哼唧唧地,他从来到这个地方除了喝水就是喝水,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看着满街的百姓都这么热情,他还以为能大吃一顿呢,没想到,连馒头都没啃上一口,现在还被关进了牢里。
敖玥提醒猪八戒还记不记得当初那个假悟空,猪八戒点点头,因为没有认出来假师兄,大师兄回来了还好好揍了他一顿,他可委屈了,明明大家都没有分出来,凭什么就揍他一个人。
“你是说是那只猴子干的?”孙悟空皱皱眉头,他是他们当中唯一没有见过假悟空的人,只是听师弟师妹说两人有多像,但是他是不信的,他可是堂堂齐天大圣,随便一只小毛猴子都能和他像,这明明就是猪八戒在侮辱他。为什么不说师父和敖玥,那肯定是两人太过单纯被那个毛猴子骗了。
八戒不知道大师兄内心是这么看待的,当然他知道了也没有办法,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偶尔在师父面前告告小状,转头大师兄就能把自己使唤地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