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地面,觉得地有些凉,雨天气温湿冷,这样坐下去怕落下痛经的毛病,于是四下打量,叹口气,还是爬起来坐在马桶盖上,弯着腰抱住膝盖,保持蜷缩姿势,让子宫好受一些。
不过她站起来,一动,热流就沿着细嫩的小腿淌下一丝丝,她穿的裤管较松,初潮突如其来,第一次多也正常,言袖抱着膝盖盯住地面,想着,可快点报警吧。
浑浑噩噩,都快睡着的时候,她听见动静传来。
……言袖倒没觉得自己特别惨。只不过是运气不好撞见一堆坏学生,加上刚好初潮而已。
她只是瞧不见自己此时脸色与状态。
她快要睡着了,朦朦胧胧睁开眼,厕所外门被打开,透进来细微的灯光,而后脚步声响起,一双手开始解开缠绕在门上的铁丝,言袖知道得救了,从马桶上站起,她弯腰得久,骤然站起来有点晕,腿也因为长久的姿势发麻,一个不小心坐在地上。门被拉开。
门前的人影低头。言袖眯起眼睛仰起头和他对视。
她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苍白,靠着墙眼睛朦胧地张开看向他,苏折熠微微弯腰,指尖还未触碰到女孩,视线便接触到她小腿至脚腕间门,蜿蜒的血迹。
少年的动作静止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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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少年的颈,被从楼上背下来,言袖趴在他肩上还想睡觉,她是真没什么力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腿,挨着竹马雪白干净的衣服,血迹都蹭他身上了。
她不由说:“苏折哥哥……”
她语气是正常的。只不过由于初潮的影响,困,以及在厕所里待了那么些时辰,很久没说话,出口的声音又软又哑,绵绵地贴着小少年的耳侧。
他偏过头来看她一眼。
言袖跟他搭话,同时也是提供信息,抓住那几个为非作歹的学生,好让学校能处置他们:“哥哥,抓我那几个人好像认识你,他们问我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走。”
竹马安静几秒。
言袖抱紧他的脖颈,又说:“苏折哥哥我好困。”
“你睡。”少年声音淡淡。
言袖主要是失血,确实很没精神,此时已经获救,也就不想什么了,她把眼睛闭上,被小竹马稳稳背着,居然还真没到车门就睡过去。
回到言家,得知消息的言母言父早就赶来了,打开车门瞧见女儿的样子,微微吸了口凉气,不过总归是有经验的大人,很快判断了情况,小姑娘虽然脸色苍白,但睡得还挺香甜的。
两人放心,稳定下心神,言父弯腰进车里把她抱出来,言母回过身感谢苏折熠。
他们两个大人都花了一个小时才赶到这儿,若不是有他,只怕要更晚找到言袖
”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