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布甲尼撒感受到苏叶的小动作,柔软的身子微微颤抖,温软娇香,因为自己的力道使得他吃痛欲脱离自己的掌控,身体一直向像下方瑟缩。
一阵淡雅清香袭来盖住殿内冰冷的压抑却盖不住他此刻心底升腾而起的奇怪欲望,苏叶像水却比水更柔,像风却比风更软,比后花园的娇花还要魅,这认知一旦开启,就像覆水再难收回。
他看着那双黑色瞳眸,有不易察觉的颤抖,看了一圈,尼布甲尼撒反手掰过苏叶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正面对着自己,苏叶现在就像受惊的小白兔,他直接扔了一个炸药包:“宫中一直传言,你与二王子不谋而合,不知真假?”
苏叶内心:果然,萨迈拉是王子吗?
惊愕惶恐的表情,一点一滴都被尼布甲尼撒看在眼里,他的心直往下掉,面色阴沉,之前宫中有传闻大巫师力挺萨迈拉继位,虽未查到流言的源头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尤其是经过昨夜,他必须要确保苏叶的立场,祭司院对于王家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一股强大势力,他不希望苏叶最终站在他的对立面。
只一晚他居然心软,换做之前,若是苏叶敢与他为敌他一定毫不手软的对他下手;但是现在,尼布甲尼撒要亲自来试探,看他到底心在何方。
可苏叶的表情,为何惊颤?是秘密被发现的害怕?这个认知令他恼火愠怒。
肘间力道更加重几分,苏叶小脸霎时呛的通红,这狗东西真想弄死他?
“这非臣下所写。”
苏叶立刻辩解,虽不知缘由但他直觉自己的一直沉默令对方不高兴。
“是吗?那大巫师可要拿出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尼布甲尼撒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根激起一阵麻痒。
苏叶心底直骂狗男人,他刚穿来有个屁的证据啊,他就不是原身,这人是想他死啊,我靠。
猛然间,他蹙眉,记得刚来时阿德拿过一个文件给他,上面有原身写的字迹,再看这个泥板上的字有几个特定笔画并不一样。
苏叶眉间舒展,面露微笑,指着泥板道:“殿下,臣写字有个习惯,从不会在弯钩处拖长。”
原身字迹潇洒大气而这人写的字略有拖泥带水之感,细微差别可救他与水火之中。
“若殿下不信可差人去我办公处寻我之前的笔记比对即可。”苏叶道。
尼布甲尼撒看着他,眼底逐渐舒展,这文书是他找人写来试探苏叶的那神谕早就传到父王手中,苏叶从昨晚到现在都在他的寝殿所以并不知道占卜结果已经安全送达。
根据他之前的情报也并未查到二人之间真的往来证据,今天不过是诈他一下,最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尼布甲尼撒心底莫名松口气一股道不明的愉悦感涌上心头。
不过,昨天苏叶迷醉醺软的状态很奇怪,他命拉沙尔暗中调查发现有人在他占卜祭祀的过程中在道具上下了毒,令他神志溃散,意识不清,幸好半途遇到他,这下毒之人倒无意间成全了他。
感受到身后男人情绪的微妙变化,苏叶心下稍微松懈,这须臾间他闻到一股浓烈的类似蓝雪花的暗香,既冷淡高雅又坚韧强势,苏叶瘪瘪嘴,这男人脾气虽差可随身调的香却满符合他的人设。
轻嗅一口,脑中昏昏沉沉,蓝雪花散发的香味像拨开的浓雾轻柔缱绻,缭绕弥漫,苏叶那种焦灼的感觉又不自禁涌上来,他吓得立刻抬手狠狠咬了一口,
苏叶满脸堆满抱歉二字。
旁边的涅里格看着二人间汹涌奇怪的能量场,自己在旁边当了大半晌的植物人,这二人愣是没有一个看他,仿佛他是个多余的人,他们已经将他忘了。
想到这里,涅里格后背直冒冷汗,两个大佬遇到一块目中无他人,
一个抱一个咬,打情骂俏?
这二人之间的感情居然都这么深厚了?以前怎么没听说大巫师与大王子关系这么好呢?
他站在这里多一分钟都感觉刺眼的惶。
心中哀嚎,想走又不敢走,太惨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王子包扎。”
尼布甲尼撒眼底涌出阴鸷,真是,还是第一次被人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