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玥跟在他身边，不时嗅到若有似无的白酒气。

到家关上门，陆行一把抱住她，“玥玥，嘻嘻。”

叶明玥翻个白眼，喝没喝醉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你放开我，臭。”

陆行：“不臭。”

叶明玥：“酒鬼，臭死了，我喊爷爷了。”

陆行小心翼翼的哄道：“玥玥乖，我想抱抱你，我们不告诉爷爷。”

叶明玥双手环抱住他，没好气的说：“撒娇精，下次再喝醉，就不管你了。”

陆行：“要管，玥玥要管我。”

叶明玥懒得跟醉鬼说话，她把头偏到一边，耳朵里全是陆行的心跳声。

第二天，陆行拿着账本找李浩清账。

叶明玥留在家里，继续给画拍照，顺便等安装固定电话的工人上门。

这事还要说回注册画廊那天，老板写了叶明玥和陆行两个人的名字，算中外合资。

靠着这个，通讯公司答应给安固定电话。费用自理，在每月工资几十块的八十年代，算笔巨款。

电话一直装到午后，工人才离开。

陆锦年拿出记电话的本子，和张玉平一起坐在电话桌边，挨个给本子上的号码打电话。

大多打给街道或单位的，让电话旁人帮忙转交电话号码，请他们明天抽空回拨电话。

只有一个是直接打到家里，就是沈若谷家。

沈若谷听到公司注册好，家里还安上电话，画册筹备顺利。也替他们高兴，说过两天要来看看。

陆锦年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不仅是沈若谷。

他今天打电话通知的人都是本地的，都打算叫到家里。多给画册提点意见，要是愿意，帮忙写篇文章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