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钟离赫没给洛迦解释的机会,眼底染上了一抹阴鸷,毫不留情的说道:“擅闯药房,你可知罪!”
洛迦见他如此,一直勾着笑意的唇角慢慢的凝结在唇角,语气幽冷:“我若是今天不闯,恐怕还不知道这钟离家的药房都已经被贼人光顾过了。”
“贼人?”钟离赫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扬声问道:“哪来的贼人?我看最像贼的就是你了。”
洛迦珉唇一笑,那淡淡的目光落在钟管事身上,语调微扬:“钟管事,你还准备躲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以为这件事光靠躲就能躲过去了?”
“怎么回事?”钟离赫看着洛迦那表情,随后转头,目光落在那一脸惶恐的钟管事身上。
钟管事神色一滞,随后双腿一软,直接就跪了下来,声音颤抖:“三长老,我有罪,但你们看在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分上,留我一条活路吧!”
“嗯?”钟离赫挑眉,冷硬的脸庞闪过了一丝诧异,随后立马问道:“怎么回事!”
钟管事见此也不敢再隐瞒,哆哆嗦嗦的开口道:“这药房里面的鹤顶红丢了!”
“鹤顶红丢了!”钟离赫一张脸瞬间蒙上了一层寒气,目光直直的盯着他,随后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语气阴沉:“怎么丢的!”
钟管事悬在空中,吓得双腿打抖,连连道:“我也不知道,洛迦他们一进来,就丢了。”
“你说什么!”钟昕听他说完,那眸子瞬间就冷了下来,这个钟管事,推卸责任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好。
钟离赫听着他说完,随后一松手,将他丢到了地上,那一双锐利的眸子直直的打在洛迦身上,开口怒吼道:“你居然敢偷鹤顶红。”
“没有!”洛迦瞧了眼地上惊魂未定的钟管事,嘲讽似的笑了笑,问道:“还不肯说实话吗?”
他此刻也慌了神,神情恍惚,左一句有一句,就是没有重点。
钟离赫的目光紧紧的落在洛迦身上,随后语气渐渐变得平缓了些:“当真不是你偷的?”
“三长老也该知道鹤顶红这毒有多可怕的毒性吧,现在这种时候,你还要为了一己私欲而继续为难我?”洛迦沉着眸,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