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宝宝挂在浴桶边缘,很开心的道:“小结巴,你现在说句话试试。”
容旬想了下,缓缓开口:“谢谢你们。”
他讲的不疾不徐,没了口吃的瑕疵,声音意外的好听,带着点微微的沙哑,磁性而温柔。
随着这句话出口,容冯一个粗汉子竟是激动的哭了出来。
凌高卓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望向容冯交代道:“明日我再来施针一次,防止余毒扩散,你可以着手准备第二疗程的药材了。”
容冯擦了把老泪,激动不已:“没问题,说再多谢,都无法表达我的感谢,高卓兄你就是容家的救命恩人!”
就在这时,隔壁院里隐隐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这特有的尖酸刻薄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他这具身体的后娘。
凌高卓脸色变了变,道了别,匆匆往家赶。
刚一出容家大门,便听到钱氏不堪入耳的辱骂声:“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抚养长大,我容易吗?却不想养出了个白眼狼来,偷走族里的镇族之宝,满足自己私欲。
昨日我来劝他不可亵渎祖宗神灵,赶快归还宝物,让列祖列宗安息,可这个不孝子,竟然让家丁把我们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