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低低地啜泣着,朝上官透说道:“上官透,我和我的族人们待你不薄,你为什么会如此狠心,我为你争得荣华富贵,为你生下女儿,你却觉得我阻了你的青云之路,一心想要我死,上官透,这个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薄情寡信的男儿?我真是瞎了一双眼,才会觉得你是值得托付一生的良人。”
上官透拿着自己的佩剑,手中有些发抖地举起剑对着闻代容的鬼魂,声色俱厉地朝那飘飘渺渺的一片鬼魂说道:“你莫要在此装神弄鬼!老实说吧,究竟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不愧是能够在朝堂里面叱咤风云的一位枭雄,常人要是见到了这番景象,估计早就被吓晕了过去。他在使劲攻击闻代容未果之后,却仍然敢持剑和她对峙着,这种胆魄倒是令人钦佩。
闻代容丝毫不害怕他手中的佩剑,她非常清楚地知道,这凡间的锋利兵器,再也伤不到她了。
她渐渐地朝上官透逼近,一片虚无的身子直直地穿过了那把佩剑,来到了上官透的面前。
她杏眼微睁,口中喃喃地念了一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咒语。然后,双目赤红,衣襟和发丝都十分凌乱的上官透,便被定在了原地,再也不能动了。
此时的上官透,若是要把他狰狞的神情,放在灯火底下仔细地瞧,倒是真叫人分不清,他究竟是人还是魔了。
闻代容低低地笑了一声,朝上官透说道:“我都已经是一个死掉的人了,你倒是告诉我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如此薄情寡信,为什么要伤害我们唯一的女儿!”
想到上官紫,闻代容可怕的神色才变得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当她想到刚刚上官紫被奶娘掐得青紫的脸,便又一下子怨气冲天,怒从中来。
她伸出双手,狠狠地掐着上官透的脖颈,双目一下子便布满了血丝。她脸上狰狞的道道伤疤都跟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地突了起来,她长得拖在地上的头发,似乎也跟着她冲天的怒气,在空中飘飘荡荡的浮了起来。
站在门口踯躅不前的管家,透过窗口看到了这一幕可怕的景象,立马软着双腿,忙不迭地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