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捂住嘴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然而泪水已经溢满了眼眶。
短短一两天的时间,仿佛有几年那么漫长,他们都经历了非人的对待。
“丽莎,你还好吗丽莎!”文帕森虚弱得说道,他的身体状况非常之糟糕,这次能醒过来没死真的是医学奇迹,连替他看病的主治医生都说是上帝保佑。
“我没事我没事!”她一个乳燕投怀想要扑入男友的怀抱,又想起他的身子骨可能经不起她这么折腾,只能静静的站在一旁。
看到男友浑身是伤的样子,难过之情溢于言表。
“帕尼!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生你的气,我不该发脾气,我不……”丽莎说着说着眼泪鼻涕又挂了满脸。
文帕森想要为她擦去泪水,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剧痛无比,根本无法动弹,他,已经动不了手了。
“丽莎,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文帕森是真的打心里爱眼前这个姑娘,可惜他们有缘无分了。
如今他落到这种地步,根本不可能再跟她走在一起了,从现实角度讲,再强行和她在一起,就是浪费人家的时间。
他瘫痪在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如其来的并发症就有可能带走他去见上帝,这种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简而言之,一个卧病在床的瘫痪,且身体随时会患上各种病症的人,已经没有资格跟他心爱的姑娘谈恋爱了,他是这么想的。
“帕尼,我已经都问过了,你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的,我已经打听过了,这里的伙食还算不错,医生心地也很好……”丽莎在一旁碎碎念,完全不提及自己受到的伤害,好像她真的无所谓一样。
其实文帕森是真的不在意丽莎是不是处子,他在意的是丽莎的心里会不会因此留下严重的阴影,造成一些心理上的损伤。
“丽莎。”文帕森微笑着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他们,那个他们手拉手走在一起还老是拌嘴的时候。
“我们已经不合适啦,我不想演什么苦情剧赶你走什么的,尽管现在我们还有感情,但是我这个样子,生活注定是非常不方便的,而且随时有可能会死去,这些,医生都已经告诉过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丽莎摇着头,紧紧抓着文帕森的被单边缘,像个不想让外出的妈妈离开的孩子。
“而我真的只有一个简单的要求,希望你可以为我做到。”文帕森用安慰的眼光看着她。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开心心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重新开始,拥有一个新的人生,好吗?我想你过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