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他早上出工时,还是好好的。”她有点疑惑地望着刘小清,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哦,他的身体一向都很好吗?”
“不,他身体比较弱,经常感冒或者中暑,但是为了这个家,他从不贪懒,我们的两个孩子都在读书,一年要花费大几万元。我老公非常爱孩子爱家庭。”
“他有没有慢性病,比如三高之类的病?”
“没有,他唯一的病就是有点焦虑和失眠,他每晚都要停靠安眠药入睡。”
“安眠药?他服用的是哪种安眠药?”
“艾司唑仑,是比较轻的那种。”
“服用多久了?”
“大概有15年了。”
“你们有没有买保险?比如人身意外险?”刘小清想:章怀有那么热爱孩子和家庭,如果为了家庭成员能得到巨额的保险赔偿,那他有可能会自杀,因为他长期服用安眠药,说明他可能有抑郁症。
“我们哪有钱买保险?我和我老公挣来的钱刚好够我两个孩子读书以及家庭开支。”
“我希望你不要急于火化章怀有的尸体。”
“那尸体要在殡仪馆存放多少天你们才能让我拿去火化呢?”
“给我们三天时间吧。”
“好吧。”
“请问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我在江北区新小坑小学煮饭。月薪少得可怜,才2900元。我老公比我挣得多了,可是他走了……我和孩子以后不知怎么样才能生活下去……”说到这里,她泪流满面,说不下去了。
刘小清安慰她几句就和关山月走出来,他觉得问得差不多了。于是和关山月开车回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