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章怀有坠楼的情况说一下吗?”刘小清看着身材矮小的欧阳地问。
“今天我和章师傅同砌一面墙,出事之前,我看见他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向天空仰望,就在这时,我看见他的身子突然向外倾斜,从脚手架上栽下去,两秒钟之后,传来一声巨响,他就倒在地上不动了……真没想到会出这种祸。”欧阳地心痛地说。
“当时你离他多远?”刘小清抬头望着没有防护网的脚手架问。
“大概四米吧。”他想了一下说。泥水匠对距离的判断是很准确的,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
“当时他的身边没有别人吗?”
“没有,房东站在他对面,离他也有四米左右,他也看见章师傅掉下去。”他伸出右脚在地上搓一搓,似乎想把解放鞋底的泥水搓掉。
“你的另外两个工友叫什么名字?当时他俩在哪里?”
“一个名叫丁楚,一个名叫车同山,他俩是小工,负责给我和章师傅送砖头和砂浆的,当时他俩都站在北方,在吊机旁边把砖头从地上吊上来给我们砌。”
“他俩离章怀有多少距离?”
“大概五米。也是面朝我和章师傅这个方向。”
“那他俩也应该看见章怀有坠楼吧?”
“对,章师傅在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大叫了一声,他俩听到叫声之后,应该会看过来。”他伸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水。
“你有没有发觉章怀有今天有什么异常情况?”刘小清脸上也流满汗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把汗水擦掉,继续询问。
“没有……”他摇摇头说。
“你好好想一想,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