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要我签字,我在手术同意书和麻醉同意书上签了名字,医生这才同意为我老公做开颅手术,幸好我老公颅下出血不多,还没有压坏脑神经,只是重度脑震荡,我老公在鬼门关里跑一趟,又重回人间……
“我老公出院之后,我问他是不是在舞池里和人发生冲突?他说没有,只是被人推了一下,然后就被人狠狠地敲了几次,我老公怀疑有人故意报复他,甚至有人要他的命,从此,他就会对我说那句话……不知道我说的这些对破案有没有用?”
“当然有用,徐益有没有报警?”
“报警了,警察去走访调查,试图寻找目击者,但是没有找到,迪吧的所有服务员说没有看清是谁打了我老公。”
“迪吧里应该有监控器,警察有没有调阅监控录像?”
“看了,但是因为灯光太暗,监控录像不清晰,无法查出是谁干的,不,具体地说看见嫌疑人打我老公的动作,但是看不清人的面孔。那次真是冤枉,我们花了钱不说,我老公还在医院受了半个月的苦。”
“人没事就是好。当时是哪个地方的警察出警?”
“是江北区分局治安三队的民警出警的。”
“在哪个医院治疗的?”
“省立医院骨伤科,主治医师是田晓东。”
“好的。你还有别的线索吗?”
“一时想不起来,我这些日子以来,脑子快炸裂了,整天懵懵懂懂恍恍惚惚的,好像做梦一样。”她举起右手揉搓着太阳穴。
“好吧,这事我们会去查的,你先回家,听说你身体不好,就不用跑来跑去,你有问题就打电话给我,我会派人去你家了解情况。”
“嗯,谢谢你,江队!”她站起来,和江一明握手告别。
王影走后,江一明打电话给罗进,叫他来办公室一下,一会儿,罗进就敲门进来问:“江队,有什么事?”
“刚才王影来向我反映情况,说徐益去年这个时候,头脑曾经被人用酒瓶砸伤过,造成顶骨轻度骨折,在省立医院做了开颅手术,我想问你:徐益会留下后遗症吗?”
“你是说徐益可能因此留下手脚失调的后遗症吗?”
“对,你脑子转得够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