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反正让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那就把你放置个一年应该也没问题吧?”
“哪有放置一年的玩法啊?鬼畜过头了吧!”
“在说这个之前你应该先反思,哪有想拔男友裤子的女主角啊?”
“太好了,雷雷。我们是一样的呀!”
反思结束的西西笑容满面的对我竖起大拇指。
唯独现在听到这样的话让人开心不起来。
“好了,西西,不闹了。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的想法。”
“哦哦。”
“我在其他方面可以不择手段不要脸,但是我的纯洁恋爱观是绝对要遵守的。”
“什么恋爱观?”
看来西西没听明白。
“纯洁恋爱观。”
“什么什么恋爱观?”
“纯洁恋爱观!”
“明明暗恋着自己师父却又立马对女高中生移情别恋,明明心里喜欢的是别人却又对另一个女人告白,这种纯洁恋爱观?”
“我只有以死明志了。”
“我来做雷雷的介错人。”
我看着西西亮出的手术刀,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
“宝贝,你该劝我一下的。只要是你劝的我都会听。”
“我劝你下辈子做个专一的好人。”
“那我纠正一下——我的纯洁贞操观是绝对要遵守的!”
“勉强可以继续。”
我双手拉起西西的手,“其实我是个哲学家。”
“......”
西西的眼神告诉我,她对我此刻的话没有一点兴趣。
但是我还要继续说下去。
“哲学家生性多疑,我也是一样。我喜欢怀疑,最喜欢怀疑发号施令的人——因为我最很反感有人对我指手划脚。因为这样,我经常会自己去考虑做某件事的意义。如果是我判断这件事是没有意义的,我就不会去做。”
“哦,中二病。”
“可以算是某种中二病,但是我觉得这也算是某种哲学。毕竟我经常会思考活着这件事的意义。”
“雷雷,你不会是自杀倾向者吧?”
“嗯,我初中时候可能说得上是吧。那时候我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包括活着也是一样。”
“要是我那时候能认识雷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