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困兽阵的外围有着一层红雾的覆盖,外面的人都看不清困兽阵内的情景。
祭倾雪和祭夜爵也同样如此,不过因为他们的感知都非寻常人可比,所以他们知道,刚刚冲进去的并不是修炼者,而同样是一只伴松兽。
对于这只伴松兽的身份,祭倾雪有所猜测,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她对舒万瑾的了解并不多,但也在相处的那一段时间里看出,舒万瑾并不是一个性格冲动的人,正相反,舒万瑾做事很谨慎,同时也是个性格严谨的人。
以舒万瑾的智商来说,它还不至于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莽撞地冲入阵法之中。
所以,祭倾雪原本打算出手的动作停下了,再等等,看看接下来的情况会如何,不然贸然出手,很有可能会打乱它们的计划。
虽然祭倾雪此时和其他修炼者一样,看不清困兽阵之中的情况,但她却显得很轻松,似乎非常相信那些伴松兽的能力。
祭夜爵如果不是用特殊手段,自然也是看不到内里的情况的,只是,他看着祭倾雪如此镇定的模样,不禁贴近祭倾雪的耳边,笑着询问:“倾卿似乎并不打算出手了?”
祭倾雪微微颔首,“嗯,它们应该能解决。”
“它们?”祭夜爵抓住了其中的重点,“小倾卿口中的它们,指的应该不是那群小不点吧?”
祭倾雪没想到他这么敏锐,不过也没有隐瞒,把自己之前认识宋千远和舒万瑾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祭夜爵听此,若有所思道:“原来当初天地意识说的那两个好战的异世之人指的就是它们,怪不得哭唧唧地过去找我帮忙,说什么它们身上的戾气太重,根本不听它的劝告。”
“我看它就是该聪明的时候傻兮兮的,按我说的直接劈两道天雷下去,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它偏偏搞什么和平共处,要不是它们的人品没那么糟,它早就不知道被算计进去几次了。”
听祭夜爵这么说,祭倾雪不禁笑道:“看来天地意识是把你当前辈了。”
祭夜爵冷哼一声,“谁要它那么个小辈,多大点事就搞不定。”
此时正在天空云彩上翻滚、自娱自乐的某道天地意识仿佛听到了有人说它坏话,立即坐正了身体,仔细感知了一下对方的方位,意识到对方是谁后,顿时把刚要凝聚的天雷给收了回去。
既然是那位大人,还是算了吧,被说两句坏话又不会掉两块肉,它就当没听见好了,不然它的天雷绝对会被反击回来,尤其是现在另一位大人在那位大人身边的时候,它不能招惹的几率直升百分之两百。
这么想着,天地意识继续伸展着它那虚幻的小胳膊小腿,开始在云层上自娱自乐。
祭倾雪听祭夜爵这么说,也不觉得意外,不过,如果祭夜爵真的不喜欢天地意识的话,根本不会理会对方的求助吧?
在祭倾雪和祭夜爵在屏蔽结界中闲聊的时候,那被一层红雾笼罩的困兽阵中此时正上演着有些惊险的一幕。
一众伴松兽看着原本还理智非常、颇有随性之意的老大忽然变得可怕起来,虽然周身的环境已经变得非常恶劣,但也抵不住它们老大此时周身散发的那种势要屠尽周围所有人的庞大气势,它们都快要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了。
面对环境带来的威胁和老大的反常,一众伴松兽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