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语笑道:“你说的很对。”
怒韩和怨迹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欢歌看了祭倾雪一眼,又看了看冥如风,忽然道了句,“违和。”
笑语三人先是不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也都看向了祭倾雪和冥如风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下头,表示赞同欢歌的话。
祭倾雪唇边的浅笑不变,并没有说什么。
冥如风的神色也很自然,痞笑的神情亦如往常一般。
欢歌见此,也知道他们并不避讳,便没再开口。
笑语忽然道:“主上,该不会你们也是活了很久的修炼者,或者是妖魔?”这般说着,笑语摇了下头,“要是你们是妖魔,我们应该能感觉到才是,难道你们真的只是活了很久的修炼者?”
冥如风闻言,道:“雪姐姐今年七岁,我今年六岁。”
听此,笑语顿时懵住了,“啊?真的只是普通的孩子啊?”
欢歌拍了下他的肩膀,“走,选房间。”
“哦哦。”笑语应着声跟了上去,随后对祭倾雪道:“主上,我们先去找房间了。”
祭倾雪点头。
怒韩也和怨迹一起说了句,“主上,我们也去找房间了。”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四人离开书房的背影,祭倾雪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思,难道以前真的见过他们?
冥如风看着书桌上被留下的录音笔和两份合同,道:“雪姐姐,我这就派人过去盯着。”
祭倾雪颔首,“嗯。”
于是,冥如风便离开了书房。
祭倾雪来到窗边,看着敞开的窗外映入眼帘的景象,心中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无波。
总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会揭晓,现在何必庸人自扰?
几天后,祭倾雪抱着小白来到一楼,就看见从奶奶房间里走出来的钱九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