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答应过我会忘记桑桑,可是你做到了吗?”桑榆反问。
她眼泪连珠似的往下掉,紧紧盯着顾泽西僵硬的背影,忽然就抛下被子,跪在床沿从后面抱住了他。
女人柔软的身体紧贴着后背,无形的暧昧诱惑,加上房间里残留的情爱气息,足够让人心醉。
顾泽西却觉得浑身都在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手臂,想要挣脱。
“我不说。”身后的人语气焦急,又抱紧了他一点,“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告诉任何人昨晚的事,不会有人发现!”
桑榆有多骄傲顾泽西心知肚明,听到她这么低声下气,心里就滋生出一种病态的愧疚和自得。
“我不是那个意思,该负责我会负责。”
“可是你不高兴。”桑榆摇了摇头,缓缓松开了手,“我不要你不高兴。”
“没有……”
顾泽西转过身去,目光清冷,从旁边拉过被子裹住了桑榆的身体。
“我们明明都要订婚了,可是你却一再推迟,难道不是后悔了吗?”女人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天。
顾泽西觉得自己真的是喝多了,所以才会在这种眼神中寻求一丝安慰。
“订婚宴如期,我会上门找叔叔阿姨道歉。”
桑榆吸了吸鼻子,眼睛明亮,“真的吗?”
“真的。”
“泽西。”桑榆一把抱住眼前人,温顺退让,“只要你是我的,什么我都可以不要,整个桑家都可以让给她,我不在乎。”
这话半真半假,桑家的一切绝不可能让,但眼前这个男人更不能让。
那是她从桑梓手里抢过来的最得意的战利品!
“别多想了,我会把桑桑当作是妹妹。”顾泽西抱住她,眼神中黯淡无光。
……
桑梓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很不情愿地往贺氏开,一路上都在吐槽贺琰。
路边已经一片漆黑,华灯初上,她在贺氏集团门口停了车,刚刚走近就觉得眼睛闪得慌。
果然,整个贺氏集团都亮如白昼,到处都是大型灯。
光污染啊。
她一路走上去,到处都是差不多,而且员工们都好像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