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墨站到了自家宝贝女儿身边当靠山,蔺苒苒身后也是有靠山的。看到夏老夫人赶过来将慌乱茫然无措的蔺苒苒护在身后,夏江墨和夏楚兮父女两个人的神色同时冷了下来。
周夫人和即墨夫人也表明了态度,默默站到夏江墨身后。
夏老先生叹了一口气,没有站队。
在夏家大厅的人都不动声色地往事发中心靠过去,看戏是人的天性,没有人不喜欢看戏,只要看的这出戏不要波及到自己。
夏楚兮就差没有气炸,虽然她看得出来这是君衡寒和苏子铮的算计,但是看得出来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君衡寒被推倒,亲眼看着君衡寒的手按在玻璃碎片上出了血又是另外一回事,她还是无法维持冷静。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苒苒的力气可以大到推倒一个成年男子?”夏老夫人皱着法令纹,语气不虞。
有些疼痛是装不出来的,君衡寒借着女孩的力气站起来,被玻璃划伤的手垂在身侧,安好的手则捂住腰腹伤口处,嘴唇紧抿,额头渗出了冷汗,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他摔倒在地的那一刻,疼是真的疼,眼前甚至黑了一瞬,要不是他强撑着,他估计在那一刻剧痛之下能直接晕过去。
夏楚兮冷笑,拉开男人的手,解开男人西装外套的扣子。
西装外套是黑色的,就这样看可能还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西装外套被敞开,里面的那件白衬衫的大面积已经被鲜血染红。
在场有不少名媛千金,可能长那么大都没见过那么血腥的场面,被吓得小声地惊呼。
夏楚兮隔着被鲜血染红的白衬衫看伤口,眉心一皱,出口的话语也顾不得什么有没有尊重长辈,“奶奶,你莫不是忘记了,这一刀还是蔺小姐给君衡寒的。明知道君衡寒身上有伤还推君衡寒,她安的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