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爹地被气成这样。
将那个气急败坏的小姑娘紧紧扣在怀里,就在她瞪着他双眼都冒着火光的时候,他依然朝她摇头,轻启嘴唇,没有发出声音,无声地安抚着他怀里的女孩。
——小兮,等等。
不可以现在出去,绝对不可以现在出去。
能把素来温文尔雅的夏先生逼到现在这种状态,夏老夫人也是个狠人。夏先生现在不冷静,小兮现在也在爆炸的边缘,两个都不冷静的人碰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原本还算淡定的管家眉心一皱,轻轻地退出夏家别墅大门,给苏子铮打电话。
客厅内,夏江墨死死握着一张红色的请柬,金丝眼镜被扔到了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角发红,墨色眸子蓄着的都是狠意。
在那场车祸出现之后,他就没对他的母亲抱有什么幻想,但是他也没料到,他的母亲还会继续算计他。
“妈,你别逼我。”压下刚刚失控的语调,夏江墨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意,“我能自杀一次,就能自杀第二次。我不管什么面子,这场宴会,要不取消,要不,您可能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说到最后,他刻意压低了语调,显得阴沉森冷。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当初生生压下去陪他心爱的姑娘的想法的,是害怕他和他心爱的姑娘娇养着长大的小公主离了爹地妈咪,会无法无忧无虑地长大。他舍不得他心爱的姑娘最在意的宝贝一无所有,所以他选择了小兮。
而现在,他们的小公主长大了,他要是真的离开小兮身边,也会有人可以照顾好小兮。
待在玄关处并没有听到这句话的夏楚兮和君衡寒对视一眼,皆有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