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流了鼻血了。
额,有些小尴尬哎!
狼小六终于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松开了手臂,后退了一步,但仍旧轻攥着狼小七鬓间的两撮狼毛,用了商量的口吻亲密地说道:
“小七,铁军已经死了,他们罪不至死,你看——小七,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流鼻血了!”
狼小六本来是在替恶灵们求情,却发现了衣服上渗透出来的血迹,顿时又惊诧又慌乱地将目标转向了狼小七,赶紧把绑在狼小七脸上的衣服扯了下来。
果然,狼小七鼻血长流,而且还在继续。
“小七,你受伤了?是不是刚才铁军的迷雾伤到你了?还是以前的旧伤复发了?我怎么就这么粗心,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狼小六一边拿衣服给它擦脸,一边深深自责。
暗风和暗夜无涯露出了一个有所了解的,微不可察的笑容来。
一边上的鲲老头嘿嘿地干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言道:“谁能不流鼻血啊!”
“什么意思?”
狼小六很认真地发问,“鲲老头,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没有流鼻血?”
“我,我跟他不一样!”鲲老头噎了一下。
我老了。
这句话却有些说不出口来,很有些不甘承认啊!
“有什么不一样的,因为不同的种属吗?我倒觉得小七真的是中了什么毒药了。”狼小六穷追不舍。
还扳着狼小七的耳朵鼻子,使劲儿看它是不是有七窍流血的那种中毒最典型的症状。
狼小七却也任她折腾,自得其乐地捱着。
“黑乌鸦,不撤还等着看热戏啊!”
鲲老头揶揄着,踢了暗夜无涯一脚,飞速度窜进了纳戒之中。
“你这妖鱼,竟敢挑衅我!”
暗夜无涯白挨一脚,哪受得了,便紧跟着追了进去。
狼小六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答案。
不过,狼小七的鼻血倒是不再流了。
它略看了看周围,周围便起了一阵清风。
烟雾顿时就被吹走了。
树林里重新恢复了一派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