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落木顿时条件反射般“嗖——”伸了个长长的大舌头出来。
“呵呵呵,还是这招管用哈!”狼小六这才喜气洋洋地盯住了他的舌头看。
然后迅速后退,一边皱紧了眉头直摇头:“果然是……又黄又臭,烂死鱼的气味!”
棘落木无言,一脸懵痴的表情。
其他人都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她自说自话。
狼小六又闭着眼想了片刻,终于重重地叹口气睁开了眼,看向了狼小七:“小七,这个生意好像要亏本了,还做不做啊?”
亏本?不做?……什么意思?!
海国人大惊失色,赶紧看狼小七:
可不要记仇啊,可一定要支持支持我们啊!
狼小七却只是呜呜地叫。
别人听不懂,狼小六却明白它的意思,蹲下来亲密地搂住了它,摸摸它的脑袋:
“好吧……说到底我家小七就是个明月清风一样的存在啊!”
然后站起来发布了一道道指令:
“找一个浴盆或者大些的盆来!”
“把苦瓜全身的绷带衣服都扒了。站到浴盆里去!”
“什么,要扒光他的衣服吗……等等,等等……我先出去吹吹风好了!”
荔枝听了顿时将俏脸绯红成一朵大桃花,往帐篷外面跑了。
“你……不出去啊?”石四看着狼小六目光开始闪烁。
“干嘛出去啊?”狼小六一时没听懂。
她可是见惯了手术台上各种死尸的存在,所以这时候专业的脑袋里面只有疾病和药材——最多就是眼前立着一个活的人体标本而已。
“他……是男的!!!”石四的眼神更加闪烁,甚至有些惶恐。
他恨不得直接拉着狼小六的胳膊往外跑——男女授受不亲的,难道你不懂吗?
干嘛?
怎么了?
狼小六张着疑惑又疑惑的眼眸,盯着石四看了半天,又盯着周围其他人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半天,这才似乎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