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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马蹄声奔踏。
沈炼当先在前,鲍师虎并缰随行,双骑飞驰。
前方不远就是锦绣街,也是西城府最大的织造聚集区。大大小小店铺林立,行人游客颇多。
其中占地最大的就是湘绫记织造坊,共有数间铺面、几座浆染房、织造内院、布料坊等一片建筑组成。
即使放在洛都广大区域,湘绫记织造坊也是一等一的世家。要不然,也不会年年有供应帝京皇室的业务。
“谁敢再进一步!我见一个打一个!”
炸雷般的声音响起。
沈炼举目一望,前面湘绫记的主楼门前,围了不少人。
有知府衙门的捕差,有兵司的兵丁,也有城防营披甲持枪的巡城兵卒。
沈炼赶紧扬鞭策马,迅速接近,跳下马走向人群。
“韩二!知府衙门刑司缉拿嫌犯,与你们城防营有何干?”
传出刘能气极败坏的声音。
鲍师虎拨开围观的人群,护着沈炼走进。
“哥?”
“沈炼?”
斗鸡般相对的刘能和韩擎天,都是转过头来。
“怎么回事?”
沈炼瞧瞧杀气腾腾的韩擎天,又望向湘绫记门前。
果然,十几个织造坊的姑娘,瑟瑟发抖被围在一起。另有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叉着腰站在门前。
而被围的姑娘里,韩菀星也在其中,正好望见沈炼来到,柔美的脸上显出一丝喜色。
“我得到手下兵士禀报,刑司的人要把姐姐押回牢里审讯!”
韩擎天压抑着怒气说。
“你每天都派兵在湘绫记守着菀儿姐?”沈炼不禁诧异。
“是啊,怎么?不行吗?”韩擎天莫名其妙的看着沈炼。
行,你个护姐狂魔......
沈炼笑着摇头,然后转身瞧向刘能:
“刘大人怎么来了?”
刘能同样是压抑着怒气,沉声道:
“湘绫记杜娥老板上告刑司,贡品失盗那晚,这些女子撤离职守,个个都有私通盗匪的嫌疑!”
沈炼回首望了一眼叉腰门前的中年女子,原来她叫杜娥。灰雾窥秘里所见,和蒋淦有关联的就是她。
“贡品案,知府大人已全权交给我处置。”
沈炼淡淡道,“你们刑司的人可以撤了。”
刘能闻言大怒:
“沈炼,你以下犯上!刑司的事,什么时侯轮到你插手?”
“私牢专案,不归刑司。知府大人跟你说了吧?”
沈炼毫不在意,盯着刘能。
刘能脸色尴尬,但他毕竟是刑司主官,沈炼的职务按理说等同刑司副主官,差了半级。
“这些女子是否与你的专案有关,还须我押回去审问才知!何况杜娥报的是本官,也不是你沈家私牢!”
沈炼听了这话,笑道:
“刘大人,你这是明着跟我抢权?”
刘能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