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重新顺着密道走到外边,小迦美手里拎着被嫌弃的斋饭。
“等一下!”我忽然想道,“你从高处把这篮子斋饭扔下去,不会砸伤外边的僧人吗?”
刚才只听空海说饭菜没油水,好清洗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不会的。”小迦美说道,“和尚的脑袋,光光的圆圆的亮亮的,硬着呢。”
“有头发能起到缓冲作用,没头发才更容易受伤吧?而且说得就好象你咬过和尚的脑袋似的。”
“小迦美是尝过啊。”
“啊,什么时候?你又闯祸了?”
“才没有,是人家非要让小迦美吸他的血,小迦美才咬他脑袋的。”
“谁啊?”
“就是爸爸老家的和尚。”
对,我老家是有一座小庙里面住着几个和尚来着,不过因为我不信佛教,而那几个和尚又深居简出,和镇上的其他人不一样,我跟他们并不熟悉。
“他为什么要你吸他的血啊?”我问道。
“因为小迦美说自己肚子饿,被那个和尚听到了,他就说‘请不要客气,吸我的血吧,这也算是我的一件功德。’”
我翻了个白眼,我好像以前听过有和尚割自己的肉喂老虎、修功德的事情,当时还觉得匪夷所思不可理解,没想到还有主动要喂吸血鬼的。
“不过吸血一般不是咬脖子吗?怎么咬起脑袋来了。你也太淘气了,人家和尚好心让你吸血。”我半带玩笑的口吻半带这些责备的口气说道。
“爸爸总错怪小迦美,是他让小迦美从他头顶吸血的。”小迦美撅着嘴说道,“他说和尚的脖子上要是有牙印和红印被人看到不好,但是脑袋上本来就有戒疤,咬那里就没问题。”
“被看到其实也很奇怪吧。”我想了想说道。
“很难被看到的,那个和尚有两个小迦美那么高。”小迦美伸手比划了一下,她保持着娇小的初中生模样,身高只有一米四不到一米五的样子,“就算他坐下,爸爸都看不到他的头顶,所以一般应该不会有人能看到他的头顶。”
我感觉自己的身高受到了侮辱,“太夸张了吧?两个你不是得快三米了?”老家有那么高的和尚?我好像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