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一切都还是未知。

明澈终于明白了，原来她的仇报了，心结却并未全部解开，虽然对康玉成的仇已经了解，但对于穆乘希的死仍旧在耿耿于怀。

所以，他在她身上看到了释然与沉寂的矛盾。

因为大仇得报而释然，因为亲人逝去而沉寂。

好在，这种沉寂并不占主导，或者过了这段时间就会慢慢的消失，应该不会给她的修炼带来阻碍。

当然，明澈并不知道的是，宁烟更多的是对穆乘希未来情况不确定的担心与无奈。

她甚至不敢去仔细探查他的具体情况，就怕最后的结果是自己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最终离她而去。

“世事多变，人心不古，天道轮回，生死无常！我以为你已经看淡了生死。”

明澈深深的看着她幽幽的说道，他不想看她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不自知就不能自救，不能自救对于一个人不是件好事，尤其，她还是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