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他的事,与萧祁雪无关,商场如战场,没有快要达胜仗时还同情对手的道理。她不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同情和保护也只能留给自己身边的人。
不知道那人是何时离开的,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她才觉得耳根子清净了点。林清甜挨个将窗户打开通风,一边简单的整理办公室,一边好奇地问道:“萧总,您就这么确定这事儿定下了?”
“呵,不然呢?50亿的违约金,他们要付,是走公款还是私款?咱们国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他要真敢拿出这笔钱,我就能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们首长家底有多厚!”
“啧啧,你真觉得这背后的人是席司令?”萧祁雪看懂了林清甜使的眼色,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或不是都不重要,席家……不论是谁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但老爷子肯定是知道的。”
并且默认。后半句萧祁雪没说出口,因为她想到了席晔锁着的那些席安南贪赃枉法蝇营狗苟的证据。难道老爷子会什么都不知道?她不信,比起这个,她更相信席司令甘愿做遮蔽席家掩埋污浊的那把巨伞,且一心
想着自己百年之后,让席晔接替他的位置。
所以什么继承人,说得有多让人羡慕,当谁都是能被他们算计的低能儿了吧?
揉了揉太阳穴,她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看着林清甜里外忙碌个不停的身影,萧祁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清甜小姐,请问你是打算跟着我来做清洁工大婶的吗?”
林清甜瞪她,眸中带笑,“也可以啊,您手下的清洁工工资都要比别人家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