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祺听他说完就沉默了,按理说天任不可能不了解当年南徐山庄灭门的事情,怎么还让江之远去调查?莫非是有什么信息漏掉了?
但天任又为何把话说得这么隐晦?
慕怀祺有自己的计划,“现如今,要等的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且看他们何时行动。”
江之远点头,此时宋宜问,“你们要怎么行动?直接去南徐山庄吗?南徐山庄安置了机关,你们应该也知晓了吧?”
慕怀祺冷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宋宜答得十分之坦荡,“之前好奇,就去过呗!那些机关可凶险着呢!”
慕怀祺面无表情,没再做声。
之后为了保险起见,慕怀祺让江之远与宋宜一道。
墨瞳看出了他的心思,也因为她自己有这种预感,“你是不是觉得宋宜有问题?”
慕怀祺颔首,“一直都觉得。”
他对宋宜那个女人是没来由地就很厌烦,从起初是因为她太烦人,之后每见着她时,都觉得她很懂得控制自己的表情,喜怒哀乐都很刻意,更像是故意想在别人面前显露的情绪。
“那你还让你师弟跟着她,不怕你师弟出事啊?”
慕怀祺道,“江之远虽然人傻,但是修为不低,不至于会出事。”
被骂傻的江之远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宋宜在旁边瞥了他一眼,想起来什么,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扬起嘴角,“江之远,你上次在街上对着花痴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就是今天在慕怀祺身边的那个女人?”
被话锋戳中的江之远身体都僵硬了,他极其不自然地转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