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晗又道,ldquo;真是越看越上不得台面,陆诗秀生了个儿子,被抬做正妻,至少也是个门面担当,你说这陆诗秀没了,你抬了这个女人,你说你图什么?
妙儿的手越抓越紧,指甲进了江昙肉里,引得江昙狠狠推开,瞪着她。
妙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转瞬间换了一张脸,红扑扑的脸颊,泪珠子已经挂在睫毛尖儿上,颤巍巍的,别提多惹人怜爱。
江昙顿时心中一软,忍受了高高在上的林氏多年,又经历了咋咋呼呼的陆诗秀,现在就是妙儿这种类型最得他心,把他吃得死死的。
ldquo;沈清晗,你闭嘴!江昙道,ldquo;妙儿自有妙儿的好,你个杀人凶手,还轮不到你来说!
ldquo;好,不说就不说。沈清晗把脸别开,却已经看透了这个妙儿就是个戏精,绝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的柔弱无害。
沈清晗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凶手,那么跟陆诗秀有极重的怨恨,还能知道她行踪的,自然首先要在侍郎府里找,能是谁呢?妙儿嫌疑最大!
ldquo;妙儿,你就别去看了,让丫鬟陪着你回去吧,免得晚上做噩梦。江昙叫来两个丫鬟,又说,ldquo;我一会儿就去陪着你,别怕。
妙儿却看了沈清晗一眼,攥紧了自己的手帕,泫然欲泣道,ldquo;诗秀姐姐与我相识虽不过寥寥数月,我们却已建立起深厚的感情,老爷你知道的,妾hellip;hellip;妾自小无依无靠,没有兄弟姐妹,诗秀姐姐自我入府便教会我各类规矩,我拿她当亲姐姐,所以我怎么能因为害怕就避开她。
眼泪像珍珠似得往下掉,也是砸在江昙的心坎里,江昙自然是百般答应。沈清晗却从这句话里受到一些启发。
规矩?是了,陆诗秀好像很爱说这两个字。
可是在桃花酥铺里,以扬起巴掌的方式,要教沈清晗规矩的女人,真的也会真心实意好好教导妙儿吗?
江昙带着沈清晗去陆诗秀停尸的地方,到了现场,诚然沈清晗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陆诗秀身中数刀,脸蛋被划得血肉模糊,左手也被切掉了,这凶手何止是歹毒,简直是丧无人性。
然而当沈清晗去看几个丫鬟的尸体,却发现她们都死的比较整齐,一刀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