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的搂住叔裕的脖颈:“这辈子,我可是粘上你了。”
叔裕简直是受宠若惊,深深觉得阿芙失忆是老天给他的福分。
这要是搁从前,几辈子也盼不来阿芙这样深情款款的一句啊!
他长叹一声,把她拥到怀里:“粘紧了。”
渐渐地气氛开始不对,三娘感觉他的手伸.进了她的小衣里,四处流连。
她怕痒,嬉笑着躲来躲去,却觉得叔裕的手劲渐大,她怎么也闪不开。
她望向他的眼睛,发现除却往日的深情,还有几分痴狂,黑暗中炯炯如炬,倒将她吓了一跳。
叔裕的吻热切地送上来,比平日里更缠绵,更热切。
他喘息渐重,仿佛真的变身野兽。
厮磨中,三娘发现他“轻解罗衣”,俯身过来,将她温柔地放倒在床铺上。
她似懂非懂,只觉得这个场景熟悉又陌生,喃喃道:“夫君,你这是.....”
叔裕百忙之中道:“做大家都会做的事.......”
他都计划好了。
将养了这么久,三娘的身子逐渐好了起来;再加上离动身出发还有几天时间,也不会叫她过于疲惫。
这才叫洞房的良辰吉日,比那些半道黄历先生算的可准多了。
灯灭了,偶尔传出一两声欢愉的动静,或是“吱呀”作响的床腿声,都被笼罩在无边的夜色中。
三娘睡的很沉,她寸缕未挂,半个身子压在叔裕身上。
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叔裕就醒了。
他紧接着便转头,看到三娘小猪似的睡在身边,心中彻底安定下来。
他真怕昨晚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幻影就消失了。
他小心翼翼侧过身来,将被子往上拉一拉,盖住她光滑的后背。
身上很粘,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有人伺候沐浴,当然,也是她的。
他动手撩起黏在三娘脸上颈上的发丝,唇角不由得挂上一丝微笑:阿芙每次不能及时沐浴都会炸毛,不知道三娘炸毛会是什么样子....
说话间,三娘便醒了。
许是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脸有点发痒,她皱了皱眉头,勉强睁开一只眼。
看到叔裕在身边,她习惯性地抱紧他,只不过今天立刻松手,皱眉:“好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