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沈知鹤差点没被口水噎死,倦爷要不要这么骚?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
岑倦表面普普通通,实际上人家10岁就在国外修完大学课程,被国家邀请进入高级学府当教授了。
他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现在不过22岁,就已经在各个领域都是高级教授的级别,随便写个教案就能赚上百万,穷的只剩钱了,他好意思说这句话吗?
纪夜笑得肩膀抖动,“倦爷,你现在混的这么凄惨了么?怪不得会找一个普通女孩当女伴,在这个圈子里无依无靠,恐怕没几个有才能的贵女愿意跟着你吧。”
傅听知道岑倦是孤儿,没父母已经很可怜了,江颜有些愧疚的说,“对不起纪夜,是我连累你了,倦爷他很在乎他的女伴,我只不过是他可有可无的妹妹罢了。”
瞧瞧,什么是语言艺术?
看似善解人意的态度,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脆弱的委屈,哪个男的听了还能忍?
纪夜本来还有点后悔招惹岑倦,一听这话顿时心疼起江颜,“倦爷真的太重色轻友了,一个小城市来的普通女生,也不知道宝贝个什么劲,你等着,我去给你出气。”
马厩这边。
岑倦姿态懒散的站在傅听一侧,手臂从女孩后面绕过去搭在栏杆上,像把她圈在怀里的姿态,低眸注视她的脸颊,勾人的眉眼微挑,“喜欢哪匹马?”
傅听抬眸看着眼前大小不一的马,一时选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