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你该开心点,女孩子多笑笑多好啊,你这样子看着太不好了。”
岳清航不禁叹了一口气。
“清航哥,我早就没了资格,从我不能弹琴的那刻起,我就失去了所有可以开心的资格。”她抬起了手,那手腕上的伤痕清晰可见。
眼内自嘲的色彩鲜明,这道疤,江易衡赐予的。
而岳清航心头一震,那道疤如同可以跳动的曲线跃入他的眼中,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
岳清航走了之后,偌大的客厅内只有她和兔子。
兔子安静柔顺,不过半天的相处,就已经把苏安颜当成了主人。
苏安颜直接将宋姨拿过来的篮窝给移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看着那个啃着胡萝卜的兔子,面上不自觉流露出微笑。
那种久违的笑意在她看到小镜子里的自己时,戛然而止。
“这兔子倒是很可爱。”
身后,男人低润的嗓音清扬,磁性声音里独特的穿透力将她的心神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