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殷颂转向殷昕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疾医明明说……”殷昕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郎主你可别听王韵书胡说八道。”殷昕还未回话,赵氏忙起身说道。“谁不知道那王韵书和殷暖走得近,他的话可信不得。”
殷颂懒得理她。直接转头对身旁的奴仆道:
“去,把疾医请来!”
殷颂身边一直随行伺候的疾医姓安,原是宫里告老还乡的御医,虽说如此。但传闻也因为些其他的理由,不过无人得知。因此他说的话自然无人不信,故而赵氏一听殷颂如此吩咐就有些慌了。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直觉就是不能让那个疾医来。
“郎主!”
殷颂瞥她一眼,而后严声说道:“是非如何。我只会判断,旁人无要多言。”
赵氏被瞪得吓了一条,再是如何不甘心,也不敢再开口言语。
不一会儿,疾医便跟在殷颂遣去的家僮后面走了进来,褐色的大袖宽衫,看起来虽然上了年纪,头发胡须却是青幽幽的黑色,整个看起来精神矍铄。想着接下的关键是在他身上,所以从他一进门,几乎所有的视线都是在疾医身上。没人注意到水奴和因田在疾医才进来开始,面上几乎血色却无。
好在他们目前跪在堂中央,面上有几分害怕的对别人来说倒是还正常一些。
“阿姊。”殷暖不知水奴发生了何事,见她如此模样,便以为她是害怕的缘故,不动声色的隔着她的袖口握了一下她的手,低低的唤了一声。
水奴见他如此,知他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便敛去各种心思,努力的对他笑了笑。
虽然被众人盯着,那疾医却依旧镇定自若的走到殷颂面前,行礼道:
“奴见过郎主。”
殷颂示意他看向那个貔貅,问道:“这是什么木?”
疾医抬头看过去,几乎立刻就开口道:“回郎主,这是云吞木。”
“不是于芩木?”
疾医肯定道:“两者虽有些相像,但奴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