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慌忙接过,垂首抱拳道:“冷心只是祺王殿下的暗卫,万当不起姑娘的如此厚待。”
明伦受王爷吩咐,早在凤姑娘来之前便已暗中来此,自是将凤姑娘与王爷的渊源告诉了她,心灵如她,怎会不明白凤蓁在王爷心上的分量,在她心中,早已将凤蓁视为未来主母相待了。
凤蓁明白冷心是顾忌身份上的礼数,但她向来不是讲虚礼之人,闻言对她温熙一笑:“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尊卑之别,尚且我又不是你们王爷,不用太过拘谨。若是冷心姑娘愿意,我们可以朋友之礼相交。”
冷心有些受宠若惊,“这可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快坐下来与我说说苗疆王的事情吧。”
冷心这才不再拘泥,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不过说起苗疆王的时候,眉头却是紧紧皱了起来。
“六年前,我成功的以苗疆圣女的身份在苗疆王廷里潜伏了起来,这么多年以来,也已深得苗疆王信任,可以自由出入苗疆王宫。苗疆王平日里在饮食方面非常谨慎,任何食物都要经他人试毒之后才肯放心食用。投毒不成,我曾几次暗杀过他,但奇怪的是,苗疆王非但刀枪不入,只要刺杀过他的刀剑都将再不能近他的身,似乎在他的身上有某种能够感应的东西……”
凤蓁蹙眉:“这是为何?”
冷心摇头:“至今我也不曾寻出缘由来。不过,还有一个人,或许对我们有用。苗疆大军的虎符虽然在大将军石为仲的手上,却与掌握在苗疆王自己的手中无异。苗疆王朝中所有的武将都被效忠于苗疆王的前任圣女下了蛊,一旦他们有反叛之举,苗疆王便会用前任圣女教给他的办法启动蛊术,致使那些武将们生不如死。
“而这位苗疆王自从将苗疆从月岭朝独立之后,便越来越刚愎自用、喜怒无常起来,当初跟随他征战的四大名将如今也只剩石为仲一人。石为仲之所以能安然活到现在,不过是因其能投苗疆王所好,我曾暗中试探过,他对于苗疆王也早已是积怨至深,也许收编苗疆大军,我们可以从石为仲入手。”
凤蓁微微颔首:“不过,前提是我们必须能想办法解了他的蛊毒。”
冷心无不面带忧色,“我曾生长在苗疆,自幼学蛊,在这苗疆王庭也做了六年的圣女,可对于前任圣女所下是何种蛊毒,依然不曾研究出什么来,想要收服石为仲,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你也不要太过灰心,办法总归是有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为何任何利器都近不了苗疆王的身。”
凤蓁决定找个适当的时间夜探苗疆王廷,想必那苗疆王这几年来防备颇深,若想不被察觉,还需谨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