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天狐法相，半妖之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是人类，而是妖族？”

紫霄妖王心中掀起大浪，万雷轰鸣，难以自己。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从马小天身上感受到妖族的气息，可现在，马小天竟然现出了半妖之体，而且还是妖族皇者的银月天狐。

莫非是自己眼花了？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简直让他感觉荒唐。

“小子，你究竟是人是妖？”紫霄妖王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远远的站在马小天对面，开口喝问。

“是人是妖？”马小天喃喃，如同梦中呓语。

他抬头，缓缓看向眼前的世界，好似一切都变了，又好似一切都没变。

他的视野更加清晰，似能看透整个世界的脉络，万事万物在他眼前都无所遁形，哪怕空气中漂浮的一粒尘埃，也是那般清晰，清晰的就像看到了一片世界。

“我感觉…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马小天自语，从身后拢起一缕银发放到眼前，他的目光很平静，波澜不惊，没有什么惊讶，仿佛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理所应当如此。

“转世，借体重生，一切皆是天命使然，可我的天命又是什么？”

依旧是呢喃的自语，留下的疑问，却是无人能解。

“小子，本王问你话呢，哑巴了？”紫霄妖王被马小天的气势所慑，不知不觉中，额头上竟冒出了细密冷汗。

实在是马小天的变化太过妖异，让他感到瘆得慌，心惊胆战。

马小天双眸若星，银色双眸显得空洞而冷漠，他抬头看向紫霄妖王，那般强大的对手，在他此时看来，却有些不足为道，似乎翻手可灭，远没有了之前的威胁。

“你变弱了。”马小天开口，答非所问，紫霄妖王又羞又恼，自己竟然会害怕一个小小的人类，这让他无法忍受，甚至感到羞辱。

“装神弄鬼，就算你是妖族皇者转世又如何，这样反而更好，吞了你，我才能更强大。”

紫霄妖王厉吼，似乎想以此掩饰内心的畏惧，血色划破长空，紫霄妖王现出本体，朝马小天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