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证道菩提树人探出头来,啧啧道“这是你家乡?此地的格局不简
单,应该是被人精心布置过了,但不对,这应该是前后都被人布置过了,先一人手段十分高明,深奥莫测,后一人手段略次,却显得霸道非常。”
“什么?”三人不禁诧异。经这话一提,三人都腾飞上天,运起心目鸟瞰观察整个花桥村的格局,寻龙望气。
过了好一阵,杜影儿先道“是一块风水宝地,前有青山挡煞,后有长河疏秽,只有那村口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洪怀恩摇摇头道“不然,前方青山连绵有序,用的是天干地支的排列方式,整个村子的坐落分布更是按照九宫八卦而建,那条河与绵绵前山遥相呼应,势成二龙出水阵。”
江悦正色道“不被提及,不仔细一瞧,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花桥村是改造出来的,移山填海,偷天换日,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办到这些?莫非与刚刚那神秘人有关?”
洪怀恩道“江悦哥,你唬我们的吧,不过就是修改了一下山势,这很多人都能办到啊!”
证道菩提树人笑道“此地原本是片滩涂荒地,是被人用大手段改造的,这点不容分辩。”
三人都不会质疑证道菩提树的见解,同时心中也生起了许多疑问。
尤其是江悦,没想到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竟有如此大的秘密。但并未将自己阿婆的离奇离世与这些联系在一起,在他心中,自己就是一位家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家。
来到家门口,周围的邻居家已经是黑灯瞎火,村中人家的家犬这里吠一声,隔着老远也吠着。
推开柴扉,走在家中的砂石地上,那娑娑声,竟有说不出的悦耳好听。
瞧着院子中种的那些花树还是那么的青葱娇艳,生机昂昂,尤其是那株海棠花,越发美的滴出水来。
推开心中殷殷期盼的家门,里头没有陈腐的气味,一如既往熟悉的淡淡花香。
由于许久未交电费,水电都已经断了。江悦点起了蜡烛,尽管许久未住人,竟是一尘不染,令他好生奇怪。
他道“折腾了一整天,想必大家都饿了,我去地里搞点蔬菜瓜果,做饭给你们吃。”
洪怀恩按住江悦肩头,让他去歇息,边道“慢着,你先悠着,今日到我家,都还来不及招待你们,我也不和江悦哥你客气,一客不烦二主,这顿饭就由我来做,你们在这等着。”
他抡起手袖,走进后厨里头。杜影儿道“竟有人这么不顾廉耻反客为主,我去瞧瞧他干什么,别让他弄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