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道“这隐患不除,下游的百姓怎么安心。”郭彦道“我也没说不解决啊!只是当前首要事情是杜里韫这恶徒,其它事情容后定夺。”
江悦道“这事不能由你说的算!”杜影儿也附议认同江悦的做法。眼看就要闹僵,争个面红耳赤。
炊爨营的所有人上来劝说“做事最怕就是内部先产生矛盾,敌人还未来呢,我们就先崩了,你们说这不成了笑话吗?”
杜影儿道“既然你们不动手,我们也不勉强,那就由我们两人自己解决!”江悦正色道“对!那就我俩自己解决,不靠你们了!”说毕就要行动。
郭彦喝道“住手!你们得听我号令,这堤堰在未得到我允许前不能动!除非你们能引出杜里韫!”
一名军长也出言道“对啊!一切服从上级,你们要听从长官的安排!”杜影儿欲要说出江悦白煞使的身份,忙被江悦阻止。
他轻声道“别仗势凌人,我们要以德服人,若我这么一做,以后大家岂不没有朋友做了。”
杜影儿道“但他们这样无理,枉顾下游百姓的性命
,你就不管吗?”江悦道“只要引出杜里韫不就行了,且让我一试。”
他对郭彦道“是不是只要引出杜里韫,你就派人协助把这堤堰拆了?”郭彦笑道“这当然!一切都是为了百姓!”
杜影儿斜睨暗道“为了自己的仕途吧!”
江悦道“我有一个方法估计能引他出来,不过这需要靠大家的协助,只是这恐怕有点难度。”
郭彦笑道“什么难度!大家众志成城没有困难是解决不了的,你快把想法说出来,大家好抓紧时间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