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陶陶拎着紫霄锤,将那手中剑打脱,叱道“这一锤是我替爸爸打的。”他一锤打在乐灵才左肩。
“这一锤是我替妈妈打的”再一锤打在了乐灵才未伤的小腿。“这一锤是我替我受的委屈所打的。”下一锤打在了乐灵才左手。
下手甚重,令其骨碎。接着乐陶陶道“这一锤是为列祖列宗所打!”他举起锤子,要当头砸下。
“哥!”乐灵才闭目唤道。乐陶陶全身变得无力了,死灰冰冷的心注入了一泓热泉。他泪涌着,淡淡道“你走吧,不要再出现我面前,有多远滚多远,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话音毕,收起紫霄锤,衣袖拭泪,毅然转身而去。
“道技炙相长鲨”一头熔浆沙虎鲨鸟踊而出,宛如从熔浆中畅游而出。它张着火窑般的大口,牙齿如锯。
极速朝乐陶陶游奔,眼看要吞食掉他,乐灵才痴痴呆呆笑着。乐陶陶边走流着泪,边吹着口哨,那是一首儿歌。
那熔浆鲨鱼刚触到乐陶陶身上,一股白色圣光忽然一闪耀,那熔浆鲨鱼被弹开,掉转矛头朝乐灵才而去,正在出神庆喜的他,突如其来的变故,哪里防范的到,立时被自己的道技炙相长鲨所吞下,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
豆萁同根生,同根不同命。豆能飨万人,萁暖万人家。本是安天命,相爱何相嫉。风中回荡着童谣的口哨小调。
乐陶陶头也不回地漫步走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前方的街景仿佛见到一大一小的孩童在互相嬉戏。
他身上外衣变幻成一身素白,那是用巨岛须鲸的须齿说制成的宝衣“忆初宝衣”其防御能力犹在“鲛镜铠”之上。乐陶陶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呆呆出神,人生若只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