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为您挑选?”捞月叟带着哭腔道“大人,能不比吗?老的年迈,不是这些年轻人的对手,好不容易混入三百名次,想着能混吃混喝,念在养老不易,就网开一面吧!”
郁滔龙笑道“那就由大会替你做主了。”捞月叟抽噎道“没良心的东西,就会欺老辱老,反正三场比斗,你们必选一场,何必费事,三场都由你们选吧。”
他独自坐在龟背上哭泣,十分凄凉孤寡,那坐骑大草龟正在打盹。而台下的看客和参赛者,大部分人在那哄堂大笑。
一些不明其理的人,见一个老人伤心难过,呜呜哭泣,还遭到讥笑,不由出言相挺,与众人互斥。
江悦不以为然,并非他麻木无情。而是因为在醒龙榜中,捞月叟的信息战绩,是最全面最公开最平常,却是最神秘,最低调的。
说是最公开透明是因为,自有醒龙榜以来他便长年占据虺级第百位,醒龙榜第未席,不进不退,占擂时总是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先哀求委屈成了他赛前暖身。
他的招数,手段,甚至连出手步骤每次都一模一样,饶是如此,每次都能侥幸获胜。
江悦喃喃道“古怪的老头。”
此时,醒龙商盟通过随机抽签选出了第一位挑战者。是一位青年男子,他长得仪表堂堂,盛装华服,脚踏劲虎过山履,手持一把光彩夺艳的宝剑。
一上台,朝主席观台和观众席绕圈礼貌招呼。自我介绍道“本公子,李世龙,人称玉面三剑。观众席上传来一阵欢呼声,不单是此人小有名气,更关键他父亲是潜鳄商帮的第五把交椅。”
他费了一些时间介绍了一轮,才向捞月叟道“本公子,李世龙,人称玉面三剑。”捞月叟在那碎碎念,哭哭啼啼,十足是惨绿愁红的深闺怨妇,全然不理李世龙。
玉面三剑脸上有些挂不住,怫然不悦,暗道“这臭老头真以为自己很有本事,不识抬举的常年鱼尾,咱们走着瞧。”
在郁滔龙的一声令下,开始了占擂的战斗。李世龙道“我可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