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薇道“吴神医,并非小女有病,而是我爱侣中了一种奇毒,如今命悬一线,求您大发慈悲,救救他。”
“噢?奇毒?多奇?”吴阿野问道。蒋寒薇道“中了一只死而复生,似僵尸又似戾兽的怪物,内中积郁千年的尸气。据孟婆所言,那尸气受雪魂精魄所育化,产生异变。”
吴阿野略有所思,喃喃道“这可棘手,要亲眼看看才知道能不能救。那些声名远播的神医,圣手,你都去寻了吗?他们态度如何?”
蒋寒薇道“寻了南国回门的邓景素,植傲金神医,鬼见愁张仲青,域内神刀台观圣,再世扁鹊柳一硕,血凤凰汤明明,还阳真人高女真,枯木逢春左良应,半佛臧丘尼,托命仙鱼代子,他们都束手无策。还望吴神医施仁布德,妙手回春。”
吴阿野重重咳着,缓了缓才道“他们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面对这种罕见剧毒,他们没有拒绝施救吗?”蒋寒薇苦苦哀求道“没有,他们只说没办法,于是推荐到吴神医。”
吴阿野一张稚嫩的脸,面有含忖之色,回道“一群庸医,你能寻到这里,必定是他们告知于你,他们知我脾性,定用计谋诈我,知我有三不医的条件,让你编了故事,哄我过去不是?”
蒋寒薇道“没有的事,小女子岂敢瞒骗你,那深重奇毒的,千真万确是我爱郎。”樵夫道“爸,你就去救人吧!你以前常教诲,医者当怀父母舔犊之情,弃名弃利,心系天下苍生,以祛病驱苦,为阎浮世间带来平安和光明为己任。”
吴阿野笑道“好孩儿,为父原来曾说过这么无知无趣,离经叛道的警世格言教育你?当真愚蠢了,你就把它忘了吧。”不理会二人,转身入屋,关上门扉,里头只传来沉重的咳嗽声。
蒋寒薇欲要冲上前哀求,被樵夫拉住,制止道“别去,父亲不喜人家擅闯里头,连我和妹妹,不是在祭奠节日,生祭,死祭的日子,都不能贸然进去。若你惹的父亲反感,那救人的事,更加渺茫了。”
蒋寒薇急道“那该如何是好?我爱侣命在旦夕,随时都可能…。还请仙长指条明路。”
樵夫道“莫再仙长,仙长的称呼,我本名吴翠凡,你称呼本名即可。”蒋寒薇道“听翠凡大哥先言,尊翁以前并非是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是遭遇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