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催促道“尔等是嬴氏血脉乎?”三人耳语商议,江悦道“是!”玄鸟道“喏,将尔等双手放入吾嘴中。”
三人又在窃窃私语交谈,江悦道“当初始皇帝是曾想过一统江山千秋万世,或许就留下这么一手,让其子孙能入陵祭拜瞻仰圣驾吧。只是,要手放去那鸟像嘴里是何用意,却是要谨慎。”
墩肉猜测道“难道是这姓嬴的手中有什么特别之处
?”蒋寒薇道“只可一人去尝试,由我去试试。”
二人齐道“不可,由我来。”三人不曾相让,都不愿意对方涉险。玄鸟突然双眼一闪一闪,江悦推开两人,跃上鸟首,右手伸进鸟喙之中。
那玄鸟双目才停止闪烁,江悦只觉指头一痛,下意识缩手,却见那手指头似被针扎了一个小孔,沁出一滴猩红鲜血。
他立即跃回舟头,忽然那玄鸟喙嘴中伸出黑色如锯的锐齿,哏哏道“尔等逆贼,诳上奸谋,犯上作乱,万死不足以恕罪,让尔等下到炼狱之所,受那万劫不复之刑。”
话毕,那玄鸟铜像又隐于高墙之后。江悦道“这里根本就是一个死局,我们去哪里找嬴氏的血脉?”
周围变得死气沉沉,空寂寂的。那一直如银镜般的水银面忽然涟漪大作,渐渐如烧开的沸水,咕咕冒着气泡。
这水银一挥发,本有剧毒,幸而三人早有解毒药准备,所换成常人,早已中毒身亡。木舟开始摇摇荡荡
,舟沿两侧各搭上来一只一只枯槁腐烂的死人手,拉着木舟往下拽。
江悦立取出血珀刀要斫掉那些怪手,已来不及,它们力大如牛,猛地一拽。木舟已翻,三人落入水银里。
双脚立被那些怪手扼住脚踝,似被钢箍套牢,痛的骨头欲碎,又牢不可脱,三人一直被往深处扯去。直到缺氧,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