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池内燃起了微火,白发男孩仍旧好好躺在熊皮卧榻之上。二人都察觉到,其白发竟渐渐成了灰黑。
那头驯犬仍跪趴在地,见来者是两人,侧过头,望了一眼,朝二人摇着尾巴,吐着粉色小舌,哈着气。见状,两人心中不禁萌生一个疑问,这火是何人所点?那人又去向何方?
疑云丛生之际,突然那头驯犬坐起,朝两人凶狠的吠。两人也是命不该绝,见状,下意识朝屋外退了一步。
真是这一小步,救了二人性命。一把偃月刀的刀刃将地面破开一道裂痕,紧接着,那偷袭者偃月刀上撩。
两人连忙退到屋外,对于突如其来的偷袭,因为事前没有预判,若不是驯犬态度转变,几乎成刀下亡魂。死里逃生,都心有余悸。
这时才看清来者,他披着一条黑豹皮制成的衣袄,全身罩在其中,只下颌一部飘长的白须在外。面容因被豹皮遮挡,看不真切。
江悦喝止道“来人可是小男孩的亲人?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被奸人所迷惑,误入此地。
那人充耳不闻,下手不见迟疑留情,挥舞偃月刀,劈砍横扫,一刀快过一刀,兔起鹘落,朝两人杀着。
江悦和蒋寒薇一味避闪,那人并不刻意锁定一个攻击,他左砍右剁,斜拨下刺,专钻空隙,刀法十分老辣,刀刀致命。
蒋寒薇出言警示道“老人家,既然我俩善言敦促不听,别怪我们无礼,以战止战了。”
忽听那黑豹皮子下果是一把苍老的声音,秽骂道“两个狗崽贱种,女的是贱婢娼妓,男的是龟奴儿子,来此居心不良,让你们两个奸夫淫妇,下黄泉做一对狗男女。”
对于这等粗言秽语,江悦生于布衣芒屩,虽有祖母黎馥阕严加管教,早年混迹市井。见过贩夫走卒,泼妇莽夫骂街之语,相较之,更加不堪入耳的都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