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带着高雅,但双眸中又透出一股摄人的妖异邪气。
她支颐斜仰,歪着头,用那上绿下黑的双唇开口道“扰本宫清修,就这么死,都便宜你了。”
江悦此时,已一句话也难以开口。蒋寒薇裣衽行礼道“拜见前辈,我等无意冒犯,他也是无心之失,是我管教无方,怪不得他,还望前辈高抬贵手,不知者不罪,请饶他性命。”
那红衣女子仍歪着头斜睨蒋寒薇。一手轻浮水面,拨了两拨。捞起一条浸透水的长摆,自言自语道“无意让水湿衣裳,水又不解情,你说这该怨我,还是怨它?”
蒋寒薇义正言辞道“小女子并不了解前辈寓意所指,水就是水,你便是你,他便是他。古语常道落花有意,秋水无情。那么该断的就断,该忘的就忘,没有必要根究谁负谁,谁怨谁。”
她忽然戟指向那红衣女子,一道阈力化作柳叶飞镖一般,把女子手中所捧的长条摆,由湿与干为分界,
从中断开。
红衣女子始终保持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冷冷道“好胆识,你就不怕死吗?”
蒋寒薇道“世有所恋,自然畏死。以前辈的手段,若有加害之意,小女子必定连话也说不出。以在下愚见,既然前辈无心为难我等,何不好人做到底,放了他呢?”
红衣女子道“本宫最厌恶的就是好人,世俗礼教,约束太多。什么好人坏人?人本该自由随性,做本性喜恶之事,喜欢的就是好的,违心的就是坏的。区区一个随扈,擅作主张,死有余辜,本宫无意害他,也无意救他。”
江悦终于缓出了口气道“小姐,多谢你关心,不必强求,为我自降身份,不值得。”
蒋寒薇淡淡道“住口!”转而向红衣女子道“前辈不救他,那我呢?”
红衣女子媚眼相视笑道“姑且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