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剑和沈梓扬匍匐在地,见那身影展露出来,俱都惊喜交集。脱口道“阎罗王!”只见阎罗王衣冠楚楚,一身黑紫色冕服整洁如新。
阎罗王怫然不悦的注视着趴伏在地上的二人,淡淡道“你们还好吧?”这话犹如霹雳,令黎、沈二人都是心惊胆战,汗颜的无法抬头,这慰问比指责还要凌厉。
阎罗王道“胆敢公然劫囚,是受何人指使?如实招来。”杜影儿道“没人指使,我爱来就来。我倒还要问你是何人?竟然诬蔑好人,想屈打成招,动用禁法,手段毒辣,还自诩明门正道。”
阎罗王淡淡道“利齿伶牙的小丫头,擒下你再慢慢审。把你幕后那群目无法纪的一干人等,连根拔起。”
杜影儿暗道不好,忙将江悦往别处一掷,手中一招,那柄龙泉剑变化的器灵水晶巨龙,腾飞而来,把江悦用嘴衔住,逃向一旁。
少了江悦这个累赘,杜影儿稍稍松一口气。阎罗王喃喃道“没用的,都逃不掉。”
听其言辞凿凿,杜影儿心头忐忑,她初出茅庐,见识短浅。虽感到眼前的老人家实力深不可测,并不知眼前这位眼放金光,龙马精神的老头,就是地域界威名远播的阎罗王。
只见阎罗王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杜影儿瞿然失声一叫。身后一只如蒲扇大小的枯槁手掌,如鹰隼攫搦,朝她颈后抓了过来。
杜影儿不愧系出名门,河汾门下,手段业艺自非寻常。惊惶之余,立用师传,缩骨错筋,险之又险地躲过。
她立即化为一道黑影往下飞速逃窜。但身后的阎罗王如同自身的倒影,阴魂不散地跟在身后,不依不饶。
阎罗王再探出手掌,这回指尖已触及杜影儿的衣物。她已是惊弓之鸟,千钧一发之际。阎罗王的手掌已抓住了她的衣领,喃喃道“小丫头,和老夫一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