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罗殿两扇大门再次打开,外面白昼的光芒瞬间充斥在殿内。鼎炉内的火焰再次变成白色火焰。
黑色象征着悲伤和绝望,白色象征着纯洁和希望,可惨白色呢?物穷于极,而类于端。江悦看着一道曙光,却并不代表自由和希望。
他再次被黑无常潘昭、白无常马允均带出了焱罗殿。他失魂落魄,等待他的,不仅有死狱牢泽的折磨,还有未知的冤屈,沉冤昭雪,谈何容易?
当大殿两扇重门关上,秦广王道“你不能因为自己孙子的事情而迁怒于他,我们十殿阎王是代表着地域界的公平和公正,正义和光明。若夹杂私人恩怨情绪,永远难有公断。”
阎罗王道“你怎么不说自己护短徇私?上智者必不自智,下愚者必不自愚。”
秦广王闻言,冷哼一声,淡淡道“自以为是。”一
拂衣袖,拧转过身,背过阎罗王。
泰山王忙转圜道“好了行了,大家同袍兄弟,法理可争,却不能伤情啊!好好谈,没有事情是商量不来的,不必争的面红耳赤。”
宋帝王为二人缓颊道“不错,眼下该好好商量,而非争吵。二位都说得有理,都没有错。只是还没在方法上求同存异,大家先坐下来,凡事都有转弯的余地。”
阎罗王和秦广王都是识大体,顾大局之人。经大家劝导,怨气消了大半,均不苟言笑地坐落回位。
阎罗王道“现下你们有什么好法子?”秦广王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先伤害他人,万一真错怪好人,怎生弥补挽救?”
阎罗王道“在集体利益面前,少许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以一句大局为重就想把自身的过错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吗?我不能苟同,你们看,他这老顽固,还怎么谈下去?”秦广王朝众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