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薇并不理睬,只墩肉代答道“废话真多,去了就知道了。”江悦见蒋寒薇仍是容光焕彩,神采奕奕,直比多日前又美上了许多。多日不见,如隔经年,不禁多看了几眼。
他有时会想,自己究竟是喜欢她的美色?还是被她特立独行,冷艳的性格所吸引?亦或是被她颐指气使惯了,奴性的臣服?他不得而知,反正总会莫名歆动。
他正出神之际,墩肉瞧他视线正直勾勾望着蒋寒薇的侧脸,猛地一拍他肩头喝道“小子,不安分吶!早察觉你心怀不轨,是对小姐有非分之想,看我不将你两颗狗眼珠剜下来。”
江悦做贼心虚,不由跑了开去。二人在器灵背上追逐打闹,蒋寒薇只觉有两只惹人厌的苍蝇在旁滋扰,令她本就忧思的思绪更添乱意。轻叱道“胡闹!”
这才迫使墩肉收手,江悦不想心思被墩肉看穿,不敢再造次,将目光随意游离,故意朝四周遥望。
见到身下的器灵凤凰,才想起一些疑问,问道“蒋小姐,可否请教一件事情?武器中的器灵要如何召唤出来?若使唤不灵又是何解?”
“器灵?”蒋寒薇和墩肉听了,都颇为好奇的打量他,这就像一个连一头毛驴都没有的车夫,忽然向人打听起了龙骧宝骏,香车金銮般突兀,令人好生费解。
可见其眉目神情,不像是无事找话的意思。蒋寒薇才淡淡道“其实原因很简单,每一件拥有器灵的武器,已具备智慧和灵性,若你不被其认可,它是不会受你驱使的。而每件器灵所认同的事情都各异,所以相互间并无参考价值。当然也有一种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用自身力量去驯服。”
江悦有所触动,回想古侠的老主人,那位被尊称为尊者的老者,所行所问,俱是任侠使气,天下民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古侠器灵所认同之事,一定与之有关联,顿时豁然开朗。
想到自己连日来苦思冥想,闭门造车,都没有一丝
眉目。不想出门一问人,就有收获,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如今方向已有,至于该怎么实行,一时也毫无想法。暂时搁置,不去想它。只见那一对凤凰器灵一直朝北门地生门前进。
那器灵在蒋寒薇的操纵下,在酆都城内左拐右转。江悦对这条路线似有印象,直到眺望到地域三号线和人满为患的人潮,才狐疑道“又要回人间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