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席话,令二人分出一丝心神思索,古来忠有忠烈和愚忠,孝有明孝和愚孝,侠自然也有任侠和愚侠之分。在大义上,无殊差别,都是自身对大义的贯彻。只是后果被人有所诟病和非议。
想到这,江悦道“救人,一定要救。”万磊也道“锄强扶弱,救苦救难才显我辈修炼之功用,生命无分好坏,人才分好坏,若这些人有什么行为不轨,命是我救,命也由我收,绝不允许他们作奸犯科。”
江悦虽不赞成以暴制爆,在当前形势下,也不容多费口舌争论甚个,对万磊的话不置对错。
江悦关心老者安全,踱到其身旁道“老人家,您先
上楼稍候片刻,我与好友摆平这里,再容接你,望请原谅怠慢之罪。”
老者承应了,拄着手杖,缓慢的步上阶梯。少了老者牵绊,二人才放开手脚。这破屋内身为宽敞,一些摆设和家具都已腐旧封尘。再经方才几人一阵乱打乱斗,早已损毁。
由于不是生死相搏,二人不敢下重手,幸亏那七人也是神志不清,平日里一些厉害手段都使不出来。
单单是用阈力攻击,且渐渐陷入不支状态。江悦使出干戚战式,为万磊开道,好让万磊专心敌对一人。
那些人连着放出阈力光波和飞箭,被江悦阻挡在外。万磊接近一人,那浑身如钢似铁的身躯,在配合刚劲威猛的拳法招式。简直犹如利斧劈柴,一触及破。
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七人制服。万磊用阈力绳索将所有人套住。这七人好十几日又饿又受外头马身人首怪物的围困,精神早已是濒临崩溃。
江悦取出军中所用一些应急丹药和具有镇定凝神的药丸给每人服用后,才慢慢安静平服下来。
七人用迷惘的眼神看着眼前二人,江悦上楼接老者下来。万磊向七人问道“你们中谁人唤娄灵勇?”
那七人我望你,你望我,无精打采,浑浑噩噩,缓了好半响,一位背对他们的男子有气无力道“我是!”